众人一时不知该震惊苏家做的恶事,还是该惊讶苏云染身为苏家二小姐,竟然亲自站出来揭穿自己父兄的罪行。
“另外,相信大家今天上午也都看见了,苏家之前之前送到西郊大营那批枪弹是有问题的,那些子弹很难伤人,枪也很容易炸膛,我爹根本不是出于好心要送枪弹过去,而是想要了西郊大营那些战士的命!”
苏云染言之凿凿,屈膝面朝着众人跪下:“季副帅和西郊大营的战士在外抛头颅洒热血,只为保家卫国,我父兄却用这样阴险歹毒的伎俩陷害忠烈,实在不愧为人,我为他们感到羞愧,而今愿奉上苏家全部家财向副帅和众位将士赔罪!”
说完,苏云染俯身,一头磕在地上。
众人一时没有说话,只有雨滴打在伞和瓦上的噼啪声响。
过了一会儿,不知谁叫了一声好,众人跟着喝起彩来。
赵德山死得好,恒城大多数百姓都是受过他的压榨的。
苏家倒得好,没有锦川阁,便没有那么多独守空房的妇人,也没有那沉醉女人乡夜不归宿的人,更没有要靠卖笑逢迎曲意讨好的卑贱妓子。
这难道不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吗?
那喝彩声一开始是纷杂的,后来渐渐变得整齐划一,合为一句:“惩奸除恶!副帅威武!”
喝彩声经久不息,狗头军师敲了许久的锣都没有让人停下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季峥朝天放了一枪,人群这才重新安静。
季峥踢了王伦一脚,狗头军师立刻会意,高声宣告:“舟县人士王伦,娶妻不贤,识人不清,和贪官赵德山勾结,残害亲女,禽兽不如,今日,副帅要亲自在这儿,将他处决,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许是被刚刚那些人的喝彩冲昏了头,狗头军师现在不觉得害怕了,下意识把自己划分到和季峥同一个阵营,觉得自己是正义的,还跟这些围观群众互动起来。
“该死!杀了这个畜生!杀了他!”
群情激愤,扯着嗓子怒吼,有的甚至捡起脚边的石头朝这边砸过来。
王伦还被堵着嘴,发出呜呜的声音,拼命地想往后躲,又被狗头军师一脚踢回去。
庙里的僧人听见戾气这么重的喊声,派了个七八岁的圆脸小僧人出来。
那小僧人一身洗得发白的僧衣,走到季峥面前恭恭敬敬的作揖:“阿弥陀佛,季施主,我们主持说佛门净地,不宜沾染血腥,请季施主不要在此开杀戒。”
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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