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掉到了谷底,他不用再拿季夫人给的那些地契求娶,甚至抬苏云染进门做个妾,都是对苏云染的一种抬举。
这种感觉就像是突然白捡了一大笔钱和一个暖床工具。
苏云染年轻漂亮,身子是香喷喷的,这几日总出现在季峋梦里,媚态万千,就算苏家现在不能给他多少帮助了,他也还是想要把她占为己有,在床榻之间狠狠欺负她,看她哭看她求饶看她红霞满天。
况且,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苏家也未必是半点用都没有。
这种时候不是提亲的好时机,季峋没有多说什么,又关切了几句便以还有事要处理撑着伞回家了。
等他一走,苏夫人的脸立刻沉了下去,瞪着苏云染呵斥:“贱人,给我跪下!”
她一口一个贱人,好像苏云染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苏云染不跪,挺直背脊坐在凳子上,目光清冽的和苏夫人对视。
她刚被打了一巴掌,半边脸颊都是肿的,上面还有五个清晰的手指印,明明应该很柔弱,却倔强得刺眼。
“贱人,你耳朵聋了?”
苏夫人拍桌,苏志文想从中调和,被苏夫人打了一巴掌:“没用的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今天要不是你由着她胡闹,苏家怎么会落到现在的地步?”
苏志文是苏夫人生的第一个孩子,一举得子让她的正妻地位变得不可动摇,但现在她无比后悔自己生了这样一个儿子。
窝囊、懦弱、没有头脑,只知道死读书,以前他撑不起苏家,如今,他扛不住变故,要他何用?
苏志文被一巴掌打得没了声音,捂着脸站在旁边不敢说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屋檐水如柱滴落,发出哗哗的声响,苏云染掀眸看着苏夫人,终于撕破乖巧的假象,露出尖锐的猫爪:“母亲,您还没有认清现实吗?”
她的声音似乎被外面的风雨染上冷意,变成和她的年龄截然不同的成熟,像躲在暗夜里的猫,蛰伏许久,一出击就能致命。
后背爬上密密麻麻的寒气,汗毛倒竖起来,苏夫人的声音有点抖:“苏云染,你竟然敢用这样的语气跟我说话?”
“我为什么不敢?”苏云染歪着脑袋问,声音还是很冷,唇角却俏皮的上扬露出笑来:“我们现在住的这栋宅子马上就要卖给别人,苏家马上就没了,苏夫人……你还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最后一句话苏云染停顿了一下才说,说完,她眼尾上扬,清凌凌的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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