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紧绷,硬实的肌肉顿时显现出喷张的形状,强悍而野性。
“是我。”
兰溪小声说,声音哭得沙哑,软软的。
听出她的声音,张旭松了口气,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他在人小姑娘面前脱衣服这不是耍流氓么?
“你蹲那儿做什么呀?也不吭声,吓我一跳。”
幸亏他腰上没别枪,不然这个时候兰溪怕是已经被一枪爆头了。
张旭暗暗庆幸,不好意思把脏衣服捡起来穿,从衣柜里随便拿了件衣服套上。
“我脚蹲麻了。”兰溪小声解释,撑着墙慢慢站起来,表情有点痛苦。
张旭正要跟她科普一下该怎么有效缓解脚麻,又听见兰溪道:“我和澜姐儿马上就要死了,可以麻烦你给二爷带句话吗?”
“……”
兰溪走后夜澜没有闲着,她把季峋拖到了床上。
季峋完全晕死过去,又重又沉,夜澜后来回想起来都觉得不可思议,她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把季峋拖到床上去。
季峋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很快把枕头浸湿,夜澜装作没有看见,帮他盖上被子,拧了帕子来帮他擦脸擦手,和之前再寻常不过的晚上一样。
她心底有股恶意的念头,希望季峋身体里的血就这样一点一点流完,悄无声息的死掉。
他骗了她,辜负了她的一腔真情,毁了她对婚姻和对爱情最美好的憧憬,让她从万人推崇的角儿跌入泥泞,见过了所有肮脏龌蹉,变得什么都不是。
擦干季峋身上的血,夜澜又把地上的血迹擦干。
血流得太多,渗进砖缝,一时难以完全清理干净,浴桶里的水已经完全被染成一片殷红。
从那艳丽的色彩中,夜澜看见自己的倒影,苍白的脸色染上红晕,面部肌肉却好像已经全部坏死,冷漠麻木到了极点,像做得精致的傀儡面具。
正看得出神,房门被敲了两下,夜澜回过神来,突然感觉到冷,春夜的温度依然低得厉害。
“谁?”
她冷静的问了一句,把帕子和脸盆都藏起来,把耳房的门关上。
“大少夫人,夫人请少爷过去,有些话要对少爷说。”
“少爷喝醉了已经睡下,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夜澜面不改色的撒谎,把床帐放下来,隔着一层薄纱,竟连季峋的脸都看不真切了。
外面的人没有被她的说辞打发,坚持道:“这是夫人的意思,还请大少夫人叫醒大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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