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好送上一程,可是,望着那如岳一样的背影,珍珠一样的眼泪仍旧“扑哧扑哧”掉了下来。
你们曾说过要永远保护我。
你们曾说过要永远永远在一起。
你们喜欢我跳的舞,喜欢我笑着的样子,说要永远留下它们。
可是……
仍然是负了……负了,便是知道无可奈何,便是知道有所胁迫,可是心仍然如被一刀一刀凌迟了一样,那么痛,那么痛。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身影,可是她再也不能去抓住,再也不能去调笑,为什么会是这样,不甘心……她的手一把抓住轿帘,紧紧地捏紧,在捏紧,指甲直接扣进了肉里,钻心的疼,却让她感觉有一丝畅快淋漓。
见还是不见,相望还是相忘。
手颤抖着,丝绸所制成的轿帘上留下了殷红的血渍。
不来不去,散或不散……算了,罢了,从此生死两茫茫,相忘或许最好。
就在她欲放下轿帘的当口,好像是心灵感应一般,灵宝,玉清,伯阳三人齐齐的转过身子,三双不同的眸子带着同样灼灼的情意,雪儿的心立马像被熨斗烫过一般,不相忘,难忘怀,她不由自主的抱着紫玉琴下了轿。
就让我再为你们抚上一曲,自此离别去。
雪儿指尖一团紫色火焰,落于身下,化为紫色的云朵,雪儿抬脚走上去,盘膝而坐,琴放在膝上。
“铮……”
一试琴色。
“铮……”
二试琴情。
“铮……”
三试琴心。
……
一曲哀肠曲,一曲断肠人,雪儿轻轻地抚着琴弦,一边看向眼前的三人。
灵宝哥哥仍然带着淡然的笑,可是嘴唇的苍白泄露了他的秘密,若是现在能在灵宝哥哥的身边,她定会捏上他的鼻,将他的头发弄个乱七八糟。
还有,还有那个伯阳哥哥居然向她摆摆手,从那玩笑的眸子里,是在说让她好走,可是,为何你的手摆的像是筋挛一样,总是歪歪斜斜站着的身子,居然紧绷绷的立在那里。
最后,头一偏便是玉清了,他笑着,一直笑着,笑的好美好美,让她心思一阵飘动,便是琴音都有些不稳,她心笑着,果然还是她的玉清哥哥最美,如此醉人,可是,那笑如此假如此假,玉清哥哥,你不知道吗?
若是你真的笑的时候,浑身都会散发出阳春三月的温暖,让人想要安眠,可是,现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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