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的清凉味道,想来就是刚才自己吃过的。
他是在担心,心中带着一点感动。雪儿向他摇摇头,便转过头去,看向下面法场。
刑台上的钦差大人,端坐在那里。
父亲就站在他的面前。因为父亲曾经的功勋,钦差大人并没有强制他跪下,任由他站着,坚毅的身影就如一座山一般。
钦差大人身后,是黄埔飞龙派来的太监,他展开一幅黄色的告示,尖声念着:“华朝武皇八年,寒氏家族通敌谋反,包庇前朝花家余孽,天子震怒……”
一大串的罪名,罗列而出。除了无情哥哥这一条,其他都是应按上去的。这皇帝杀人,何患无辞。
午时的太阳,已经爬到头顶,空气中带着一丝逼人的热气。
刑台上,钦差大人举起右手。“午时三刻已到,行刑。”
“行刑。”
法场内所有黑甲御林军,跟着低吼。
战鼓声,陡然换了调子,是苍凉的战歌,激荡的鼓点,响彻在这片天空内。这是英雄的悲歌,这是苍凉的曲调。
谁也不知道黄埔飞龙为什么会这样安排,开始时的羞辱,到现在这般激昂的战鼓。
所有人保持缄默。
刑台下,百姓们仰头看着,背负着斩字木牌的将军。
他的容颜,没有一丝苍老,在悲凉的战鼓声中,厉如苍鹰的眼里,泛着点点晶莹。
这战鼓,是陪伴他一生的曲调。
戎马天下,不复苍生,他,没有憾,更无愧于寒家的列祖列宗。
这片土地,是他用生命和青春一直捍卫。他带着这片土地的子弟,保护家人,保护生存在这里千千万万的百姓。
战鼓“咚咚……”
响彻天际,便是连这一片天空似乎也暗淡下来。
阁楼三层上。
雪儿握着拳头,泪眼蒙蒙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战鼓响过三重,一重比一重苍凉,一重又比一重激昂。这是属于父亲的战歌,这是他的骄傲。
“咚。”
父亲被搡的跪在地上,可他的头仍然昂起,身板直挺。这也是他的骄傲,寒家人,从来不会认输,不会软弱。
父亲说:头可断,血可以流,背脊不能弯。
父亲说:寒家是这片土地的守护者,而非皇帝的刀锋。
……
寒家世代出名将,可惜,最终的结果都不怎么好,只有在战火当中,寒家名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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