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生,已经很久没有人过来拜祭过。马车行驶的很慢,雪儿下了马,将马交给一边的小四,摘下头上的黑纱头罩。
天空上依然下着绵绵小雨,土地上带着温润的感觉,脚下的泥土有些软,还飘着些落叶在上面,踩起来“咯吱咯吱”直响。
一两只不曾回巢的飞鸟被惊得飞起来,落在不远处的树上,看着这几个入侵它们家园的人。
马车最终停在一棵香树旁,这香树足足有三人合抱那么粗,枝繁叶茂,看起来应该有百年的岁数,香树本就有异香,便是在这绵雨的日子,仍旧带着淡淡的香味,闻起来心生舒爽。
“雪儿,这里怎么样。”凌辰指向香树的旁边,一处长着不少野花的地方。
雪儿没有说话,她走过去,蹲下身子,看着这些开的正盛的野花,花瓣上还带着雨水珠,天色有些模糊,倒是看不清那水珠泛着什么样的光彩。
她又望向一边,是一处稍稍凸起的小土包,上面野花不多,却长着不少及腿的杂草,随着风轻摆。
回过头,马车就在香树下,那里面躺着他的父亲,父亲就如这些杂草一样,具有那么顽强的生命力,大大小小的战役,父亲打过许多。大伤小伤几乎从未断过,却仍旧活了下来。
直到现在……雪儿走过去,抚摸着冰冷的马车边缘,她的父亲一个人在这里未免孤单,想起无情哥哥,想起继母。自己并没有给他们陵寝,一来没有地方,二来没有机会。今日,不妨就将他们三人的墓地一起放在这里,也好有个伴。
雪儿轻摸着马车,向着马车里面呢喃自语:“爹爹,我将你葬在那片小土丘上好吗?继母就在这片花地,无情哥哥就在香树下,你说……”她含着泪笑着:“好不好,父亲?”
风里带来香树的香味儿,一片叶儿从树上飘落下来,带着雨打的雨水,落在雪儿的肩上。
雨水打湿了她的肩头,脸庞湿湿的,是雨又是泪……
“雪儿,雪儿?”耳边传来凌辰的声音,似乎有些遥远。雪儿茫然的扶着马车站稳身子,勉强的笑道:“师傅,我想将父亲葬在那里。”她的手指向那片长满杂草的小山丘。
“好。”凌辰温雅的笑在她的眼中有些模糊。
雪儿甩甩头:“还有……”她从手上取下翠玉镯子:“这是继母曾经送与我的,师傅帮我拿着它,给我的继母也修一座墓室。继母她前半辈子辛苦漂泊,后半辈子为我为父亲操劳半生,还请师傅准许。”
没有等凌辰说话。雪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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