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在千里之外的苦,知道你内心深处的伤,可是,我却不能陪在你的身边。
这样的我,让你失望吧。
可是,若是我背弃了落云一族,让族人多少年的希冀落空,让黄埔叛贼继续窃取江山,‘弄’得民不聊生。
雪儿,你一定会更对我失望,是不是?
魔展鹏,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他生来便带着使命,注定不能肆意妄为。那个深爱的‘女’子,只能深深地埋藏在心中。
若是被有心人发现,恐怕会对雪儿不利,虽然雪儿现在远在南辽,就快要到达北辽,机会比较小。但是,他绝对不能容忍任何人对雪儿不利。就是任何苗头都不可以。
他会一直暗暗保护她,这也是自己能为她做的,唯一一点事情。
夜凉如水,两个手下跪在那里,不敢动上分毫。小木屋里,没有任何反应,只是那烛火一直亮着,映照在窗户纸上,一个人影就坐在窗边,从手势上来看,应该是在喝酒。
不曾沾过一滴酒的剑君,今日居然饮上酒来。他,果然有事。魔展鹏略微思索一下,知道今夜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取‘药’。
斥退手下。魔展鹏解下腰间的绝情剑,挂在园‘门’前。镇静地走进去,带着平常一贯冷漠镇静的表情,他敲向眼前这扇有些破败的木‘门’。
这‘门’很破,不,说破还是太客气的说法,根本就是一块朽木。在‘门’把的地方,有一个碗大的窟窿,便是‘门’楞上,也带着极大的缝隙。不时,有风朝里面灌去。
魔展鹏的手还没敲上木‘门’,只听耳边响起刺耳的“吱呀”声,托着长长的音调,听着人的牙齿都发酸。
收回手,眼前的‘门’慢慢地打开,有微黄的烛光从里面透出来。‘门’内并没有人的身影,可‘门’就这么开了,有穿堂的风,透过木‘门’上的破‘洞’,发出“呜呜”的声音,如泣如诉,好似一只‘女’鬼在风中悲鸣。
“来了。”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木屋内传来,有一丝嘶哑,似乎不经常说话,这两个字说的极为干涩。
魔展鹏目光微闪,他抬起‘腿’走进去:“来了。”没错,他来了,这木屋他已经有三年不曾踏进来过。
剑君与三年前一样,坐在窗前,双‘腿’上盖着衬布,看不清下面的情况。秀美的脸庞,带着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如柳叶般的眉,凝在一起,淡蓝‘色’的双眸中,带着化不开的忧郁。
只是,与三年前不同,剑君此时正右手拿着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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