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讲究自由自在,我也不管他们,由着他们,是生是死,我也不管,哈哈。”
洞府内,老者闻言,缓缓捻须,嘴皮蠕动,笑道:“果然很阴月宗。”
荆道子没有立刻进入洞府,而是在洞府前,上下左右打量一番,正在犹豫,是否进入洞府后,洞府内的声音,再度传来。
“没有阵法、禁制,荆道子道友,太过谨慎了。”
荆道子顿时跳脚起来,双手互拍,乐呵道:“青鹤道友,都是修道之人,虽说这一次,你我之间有着共同所求,可往日间,你我并无往来,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说完过后,这位中年修士才一甩黑色法袍,大摇大摆进入洞府中。
荆道子进入洞府中,看到青鹤道人面前两棋罐,不由地为其心疼起来,啧啧道:“损失如此多的筑基弟子,青鹤道友,你太阴宫这十余年来,真是大出血呀,还有你那位师弟的事,我可听说了,很难想象,一位筑基期修士能够干掉一位结丹修士,真是匪夷所思!”
青鹤道人不以为意,事已至此,让别人看自己家宗门的丑事,早已不在乎,如今,他只有一个念头,要将那位黑袍青年,碎尸万段。
荆道子倒也不客气,盘腿坐下,面对青鹤道人,杵着下巴,继续说道:“不过倒也正常,此人能杀烈阳山九位天骄,进入葬云山,全身而退,那么他杀你太阴宫长老,再为正常不过,我来之前,宗门给出的消息,此人同我宗阴傀老人,还有不小的牵连。”
说到这时,荆道子一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苦涩道:“难办呀,我宗下令,十位护法长老,谁若是取回我宗秘法,谁便有资格修炼秘法,哎,青鹤道友,你怎么不说话?我如今搞得压力很大,要赶在其余护法之前,将此人做掉,取回秘法。”
“我们不谋而合。”许久过后,青鹤道人说出这样一句话。
荆道人一拍即合,整个人兴高采烈起来,欢喜道:“不错,你杀他为你宗门报仇,我杀他取秘法,我们并行不悖,是一桩可以合作之事,既然如此,你我之间,就无需客气,无条件互通消息如何?”
青鹤道人点了点头:“老夫正有此意,荆道子道友,且看。”
一枚玉简出现在青鹤道人手中,旋即,玉简灿灿生辉,浮现出一道画面,是一道黑袍青年的模样。
开始时,是一道黑袍道长面容,随后,画面连续跳动,最终形成一副黑袍青年的面容。
“好家伙,竟然如此谨慎。”荆道子微微眯眼,将这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