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志才是青州别驾,太重要了,他不带队,如何放心得下云云。戏志才拿来的军令,只是调兵,并没有指定谁带队。张英要去,也无不可。自然,这是模棱两可的。严格追究的话,张英擅自离开驻地,也可以说,是违反了“擅兴法”的,杀头也不冤枉。戏志才是别驾,却不是张英的顶头上司,管不到他。好说歹说,张英非要去,也就随他了。
说是护送戏志才,其实,张英主要是为了亲眼侦察下冀州――如果参与冀州战事的话,他十有**便是全军的先锋了。
在张英的叙述中,夹杂了大量对冀州军的批评,从城池、士气等各个方面,他将冀州军说的一无是处。不过,张英对冀州军的装备评价很高,虽然甲兵尚不如青州军,却也不可小视。说了半天,张英才说到正题。张涵没有丝毫的不耐,张英看事情的角度完全从军事出发,如何进攻,如何防御,哪些可供利用,哪些需要注意……张涵听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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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片树林,低矮的灌木,高大的杨柳混杂在一起,郁郁葱葱,斥侯驱使着跨下的战马一路小跑,沿着驰道前行。树林是危险的地方,但他一路已探查了不少树林,早习以为常,吸了口气,他谨慎地接近树林。斥侯都是三人一组,在他身后里许处,另一个斥侯正看着他。就算他发生意外,也会有人把警报传出去,可是能活着,谁也不愿意去死的。
距离树林四十步,斥侯便停止了前进,伸手取出一支弹弓,鸟雀的稀少已经引起了他的怀疑……
>手里抓着一只鸟,形象有些可笑,但他此刻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斥侯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些胆小如鼠的青州人,他恨恨地在心里念着。话是如此,一股兴奋感却从他的心底涌起――遇到对手了。
说青州人胆小如鼠,义一点也没有冤枉张英。在护送戏志才的一路上,冤枉将斥侯远远的派了到十几里,甚至几十里外,青州军则始终保持着
行军队形,每日行军绝对不会超过五十里,驻扎的营格按照标准。义几百里跟下来,竟没能找到机会。
斥侯开始对树林里漫无边际的射起了弹弓,义作了个手势,命令无声无息的传了下去,义在心里数到十,一松手,几乎就在同时,树林里抓着鸟雀的手都松开了……
小鸟感觉到束缚它的力量忽然消失了,舒展了下它的翅膀,蹒跚着,急急忙忙的扑楞了几下,冲天而起……
树林里骤然飞起大群鸟雀,足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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