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正是!”
“可是,将军,泰山贼至今未定……”
“……”这个问题很刁钻,泰山贼未定有很多原因,张涵一时不知改如何解说。
“则注,此言差矣,”戏志才开始给张涵帮腔,“泰山连绵数百里,自古以来,便有无数山民居于其间,丰则为民,饥则为寇,便是文景之世,泰山贼行劫之事也不时有闻,岂能尽数都剿灭……
自华守泰山,与泰山贼交战数百次,杀伤俘虏数以万计,弃贼而归者同样数以万计(多是老弱),泰山贼已久不敢下山劫掠……”
戏志才说的很实在,很明白,沮授微微点头,不再说话――盗匪什么时候都有,如此说来,也可以算安定冀州了。
“不知将军如何看待讨伐董卓一事?”
从事赵浮是个消瘦的中年人,他与程涣共同率领万余弩兵,驻军孟津,闻知韩馥要让冀州,方才赶回来劝说,结果自然是无果。他曾参与过守海,压制袁绍一事,是韩馥的得力部属之一。这么说吧,赵浮讨厌袁绍,却也不喜欢张涵――他被张涵列入可争取的人士之中。
“董卓入阳,也行过几件大快人心之事,但是,他妄兴废立,祸国殃民,实是罪无可恕!”
张涵沉吟了一下,“从这个角度说,讨伐董卓,匡扶汉室,是大义在身,无可非议!”
“将军这样说,是说讨董为国喽?”
赵浮眼中掠过一抹异色。
“孔子曰:听其言而观其行。袁氏诸人讨董,我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各怀异志,居心叵测!
既然要匡扶汉室,少帝的安危岂能不放在心上?
薰卓必不肯使少帝居于关东,不过,若使其出阳,守凉、并,董卓却未必不会被说动,到时候……”
张涵哂然一笑,“袁氏事起之初,置少帝于不顾;事起之后,弃汉室于长安。事到如今,汉室衰微,已成定局,再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
关于汉
,有人有不同意见,便产生了一点小小的争论。不激烈。这基本已是共识――人心散了,反驳者更多是出于感情,说了几句自己也觉得无聊,便不再言语。
一时间,帐内的气氛沉闷了下来,毕竟汉室四百年的江山,总有几分感情在,而大多数人也都是喜欢太平盛世。见此情形,张涵便开始敬酒,韩馥、沮授、耿武、闵纯、程奂……张涵轮流敬下去,每每与众人说起他平生得意之事,曾经做过的义事,有过的壮举,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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