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海钱庄告到了官府,钱管事也没当回事,全新的一套也才五万钱,在计伙计的眼里是笔大数目,他还没放在心上。然而,待到堂上一打开包裹,钱管事就傻眼了。那琉璃碎片晶莹剔透,上面的图案虽然还是蒲陶,可颜色纯正鲜明,没有丝毫混淆,也没有气泡杂质,残枝片叶栩栩如生,明显与他在钱庄看到的不是一个档次,价值至少也在三十万钱以上。
“这是我田家的传家宝,四海钱庄才给一万钱,我当然不肯……他分明是故意的……”
田原在堂上悲痛欲绝,一口一个四海
何。
看田原在那儿表演,钱管事气的手足冰凉,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只恨不能上前一脚踢死他。钱管事如何暗恨暂且不提,但是,大面上的形势已十分不利。他再如何争辩,也拿不出来证据。
案件的审理已经归给了决辞司受理,齐国的决辞掾是原北海太守吴林。吴林当初反对张涵支持薰卓,被吓的够呛,也不肯改口。张涵见他很有几分骨气,就把他留下了。这一事过后,吴林胆子反而大了起来,大有破罐子破摔的架势,见了张涵的错误,也是直言不讳。吴林是河南吴氏的旁系子弟,熟悉大汉律法,又正直敢言。被任命为齐国决辞后,断案公正,不畏权贵,也闯下了不小的名声。
牵涉到了四海钱庄,吴林就有三分怨恨。不提张涵当初如何,就是眼下开办钱庄,与民争利,吴林就有不同意见。他数次上书反对,张涵都留中不发,吴林也没有办法。不过,吴林是个仔细人,钱庄的大老板是项奉,实际就是将军开的,他也不能随意判决。
“蒲陶酒具是田原的家的,初平元年三月间在田家与田原饮酒,我曾经见过这套酒具……我是谁?我是田原的朋友,裕丰隆绸锻庄的掌柜,我叫高盛……”
“我是李小七,是田原的朋友,常在一起玩……田原喜好赌钱。这也不算毛病,男人谁还没点嗜好。田原有手气好地时候……不过,他近两年手气很差……三个月前,把城南的三顷良田输了,家里就没剩下多少东西了,大上个月田原找我借了八千钱,约好月底还清,这马上都要过年了。我自然要去他家要帐……琉璃酒具?听说过,但我没见过。说白了,才八千钱,田原还我一万二,也就差不多了,我也不好硬要人家酒具不是……当然。早知道这样,田圆还不如把酒具给了我呢,至少也能再借他三几千钱,把年过了……什么,老爷说利息高,钱庄的利息低,可田原愿意上我这借呀……”
……
经过五天的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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