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身旁的姒玉承。
这家伙从刚刚开始起就一直在看窗外,我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气氛啊,可是这种时候,万一多说多错怎么办。
“为什么偷跑出来。”姬怜美正想开口,姒玉承便淡淡地发问道。
“嗯.......近日王府的金库有些亏空,我担心再这样下去,你就成了历史上第一个穷困潦倒的王爷了,所以我就寻思着来着找找工作。”姬怜美的声音越来越小。
姒玉承的手渐渐向她靠近。
他要打我吗......她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那只素手毫无征兆地放在了她的头上,揉了揉她细碎的发丝。
“往后,这些事你不必担心,我会做,你在王府待着,不要四处乱跑。”姒玉承保持着向外看风景的姿势。
姬怜美看不清他此时的表情,只是觉得,这个孱弱文雅的少年,此时看起来却如此可靠。
“嗯.......”她轻声答应着。
“公主,您似乎与传言中的公主不太一样。”姒玉承突然说道。
“啊?哪里不一样了?”
“传言公主温婉贤淑,体弱多病。如今看来,公主的身体很是康健,并且......有种江湖女子的豪气。”
姬怜美别过脸去,心想:完了,不会被这厮看出什么端倪来了吧。
“玉承不过是玩笑罢了,请公主不要放在心上。”白玉承微微一笑,作揖道。
“没事,没事.......”姬怜美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着,心中的石头也落了地。
春已入夏,荷塘的荷花纷纷绽放,遥遥望去,点点的粉红和连天的碧色相映成趣。
姬怜美坐在九曲荷亭上,百无聊赖地拨弄自己柔顺的发丝。
自上次偷跑出去过后,姒玉承命萧翊歌加强王府的看管力度,她便再也没有出过门。
“哼.....连出门都不让,还不如做公主的时候呢。”姬怜美这样抱怨着。
同时,王府花园。
姒玉承穿着粗麻布衣,手持金剪,悠闲自在地修剪一株月季花。
萧翊歌提剑上前,对他说:“殿下,您这日日在此养花弄草,可曾忘了我们来到吴越的目的吗?”
姒玉承将一朵开得正好的月季递给他,“司徒,沉下心性,不必操之过急,吴帝对我的身份尚有疑虑,还需先掩人耳目一些。”他淡淡地冲他笑笑。
“是,是属下愚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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