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低语:“小声点,你想让别人发现我吗?”
姬怜美拨开他的手,回过身,方看清了少年的面容,问道:“你怎么来了?”
“重华殿一事想要翻案不容易。知道你的能力有限,来帮你。”姒玉承随手拿起那本秘撰自顾自翻看起来。
“你怎么知道我在调查什么,而且他可是你老爹,你干嘛要帮我。”
“我在民间这么多年,同他,便是没有父子亲情的吧。”姒玉承回答地也很随意。
他淡漠地浏览一遍,对姬怜美说:“当朝陛下并非重情重义之人,且六宫之中类似的传闻纷纷扬扬,不见得他如何在意。滟妃之所以会被处死,应当是知晓了陛下的什么重要秘密,不过按照记载,当年知道真相的人,不是被诛杀就是被流放到了荒蛮之地,几乎是死无对证了。”
姬怜美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虽然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似乎很厉害的样子。
“你手上,还有什么线索。”
姬怜美拿出那条腰带和头发,说:“除了这些,没有别的线索了。”
姒玉承细细研究一番那条腰带。虽然已经十分老旧了,但不难看出它的做工异常精良,应是皇族所配,内侧用金粉写着一个寒字。
“我听闻,二十五年前,西域鲜卑族王子拓拔寒曾随鲜卑和汗到访吴越,重华殿一案的夜晚,他也不知所踪。想来这条腰带,应该是他留下的。”姒玉承说,“如今拖把汗已贵为鲜卑当族和汗,下个月会再次到访中原,若要同他谈上话并不容易。最安全的办法,还是要找到时机,伺机而动,若是被别人察觉出什么事异样,你我,都会是死路一条。”
姒玉承这么一分析,原本扑朔迷离的案件顿时有了思绪。
相处的时间越久,姬怜美就越看不透姒玉承这个人。一开始的时候,他谦和,甚至有些卑微,后来,她渐渐发现他是一个有才学的人,而现在,她才发觉这个少年不是一般的聪明,性格淡然沉稳,仿佛处涉世已深,完全不同于一开始的谦卑和简单。
是因为在王府待久了,性格转变了?不,应该说,后来的他,才是本性上的他。而自己喜欢上的,正是他这淡逸如水,深沉似墨的一面。即使知道他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兄弟,可心底的那份心思,岂是说收就能收回来的。
“公主,你怎么了?”见姬怜美神色复杂,姒玉承问道。
“没,没什么,只是以前从未发现你这么聪明罢了,哈哈。”
姒玉承略含深意地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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