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想起他的这番话,姬怜美对姒镜尘的愧疚便越深,可如今人已逝去,她再也没有机会弥补和后悔,或许人皆如此,失去了,才会明白珍惜。
姒镜尘,你的付出,我从未在意,这次,我一定会把害死你的人,亲手葬送。这可能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
卯时一至,雨若为姬怜美披上霞帔,将她牵引至白玉承的营帐。
除了偶尔的一两声虫鸣,营帐外几乎没有任何声音。没有喧天的锣鼓,没有宾客畅快的笑声,丝毫没有大喜的气氛,宛如一个无人的营地。
姬怜美静坐在洞房内,将短刃藏在枕下随机应变,披上盖头。内心的纠结全然不如表面的冷静。
忽而一股冷风灌了进来,微微带着凉意。
少年素手轻挑霞帔,红袖金丝的衣诀随着他手上的轻柔动作飘飞如流水,眉目修长,深沉的眼眸中难得散发出光芒来,宛如润玉上一点莹亮的光泽。微微轻扬的嘴角晕染出惊鸿一瞥。
所谓立如芝兰玉树,笑如朗月入怀,也不过是如此。
平时极少见白玉承穿这样颜色张扬的衣裳,如今看来,大红衬得他原本孤傲淡然的气质愈发出淤泥而不染。
姬怜美由想起,初见这个少年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大红衣袍,这样的出尘。只是人颜犹存,人心却已故。
“这个样子,倒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那时的你,不似此时这样哭丧着脸。”白玉承在她身边坐下,对她说。
“时间在过,我们都在变。以前的你,也不是如今这样的强势狠心,你虽然时常挂着笑容,可你真的是因开心而笑的吗.......”
“罢了,今天是我们的大喜之日,就不要谈这些不开心的了。”姬怜美从桌上端起两杯酒,将其中一杯递给白玉承,“喝了这杯酒,过去的一切,就都让它过去吧。我们,都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白玉承接过酒,看着酒杯淡然一笑。
姬怜美看到白玉承怪异的表情,以为他怀疑酒中被她下了毒,于是,她拿起白玉承的那杯酒,一饮而尽,将杯口对向白玉承示意他酒中无毒,继而微笑着将自己的酒杯递给他。
白玉承原本只是怀疑,在姬怜美做出这一系列举动时,他可以断定,她的杀意。
但是,他轻笑着接过酒杯,轻嗅美酒的醇香,对姬怜美做了个碰杯的手势,仰头,慢慢将酒一点点咽下。
姬怜美看着他缓缓闭上双眼,将咽喉暴露在她面前,毫无防备。手渐渐伸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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