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
究竟什么是命?学堂的夫子说:冥冥之中,一切皆有其变数,这便是我的命吗?悲伤,痛苦,耻辱,这就是我生来所要经历的吗。因为我是煞星之体,所以这一切,我就得心安理得地接受?不,会让我变得无情无义的,从来都不是这命运,而是人心。
不过也罢,我去在意这些作甚?那些人说什么做什么,又与我何干?既然你们认定了我的秉性,等到他日,待我有了挥师南下的能力,休怪我,取你们性命时毫不留情了。
原本那一夜过后,白玉承不想再隐忍下去。他会在宋元公面前极力表现,从白玉心手中夺回原本属于他的权势和宠爱,让他感受被人踩在脚下的滋味。如果有必要,对于这个兄弟,他会选择杀之而后快。
但是,他遇见了她。
“咦,小孩,你是谁呀?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清脆如溪风拂面的声音,让白玉承缓缓张开疲惫的眼。眼前的女孩年貌同他一般大,乌黑的长发绾成两个小团子,发髻间系着金色铃铛,翠绿烟纱散花裙,淡绿的纸伞,借着夜灯一点点的烛光,女孩水灵灵的眼眸亮若星辰。
“你说话呀。你不会是哑巴吧。嗯......也没关系,本郡主不会嫌弃你,你和我走吧,我会好好待你的。”女孩替他解开拷在竹子上的绳索,一下子拉住他的手。
看着女孩的眼睛,白玉承淡漠的眼眸中忽然隐隐有了光亮。
这就是人的温度吗?好像从来没有一只手,像她的一样温暖。白玉承也不知怎么了,那个时候,没有一丝顾忌和猜疑,就让女孩这样拉着他的手,带他离开这片黑暗。
女孩一路拉着他的手喋喋不休,闹腾地像只小麻雀。直到她的婢女慌慌张张地跑过来,一巴掌拍散两人拉在一起的手。
“郡主,您怎么能和他一起玩呢。”婢女对溪婉说。
“他?他是我在路上结识的朋友。”溪婉满脸的欢愉,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察觉到她的婢女看向白玉承时嫌恶的神情。
“郡主,你是高高在上的郡主,怎么能和他这样的异类做朋友,我们快走吧。”婢女推了推溪婉。
溪婉虽不解其意,但还是乖乖跟着走了,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白玉承,好奇地询问她的婢女道:“落霞姐姐,什么叫异类?”
“异类就是不好的东西,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厄运,所以啊,郡主要离他远远的,知道了吗?”
说这番话的时候,两人离白玉承已有些距离,然而每一字每一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