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飘零。每年的六月初七,他便携一壶清酒,坐在朝歌百花谷,溪婉的衣冠冢边自酌自饮。那是他们结发约定之日,即便这只是两个孩子一场笑谈。
我亦长发及腰,你又魂归何处。
“白玉承......白玉承.....”
朦胧中,一清脆的女音在呼喊他的名字。
白玉承慢慢伸手,握住那近在手边的温润,轻唤一声:“婉儿.....”
“抱歉,我不是你想的那个人。”那个声音忽然一冷,轻推开白玉承的手。
白玉承眨了眨眼,才发觉,眼前的人,不是别人,而是姬怜美。
“小懒猪,也有叫别人起床的时候?”他眨了眨有些惺忪的眼眸,微笑而对。
“寄人篱下,这些本分,还是要做好的。”姬怜美淡淡地答道。
“寄人篱下?”白玉承皱眉,不悦地反问道。
“怎么了?”姬怜美没有察觉到白玉承神色的细微变化,不解地问道。
白玉承没有回应,随意地披了外衫便朝外厅走去。
认识这个丫头过后,似乎越来越容易喜怒形于色了。
眠付轻轻扣了扣门栓便推门而入,见白玉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内衫,忙将披在身上的薄纱斗篷披在他身上,不忘唠叨一番:“殿下,您身子不好,嘱咐过您的事,怎么又忘记了。”
姬怜美从内室端出一壶茶来,瞧见眼前这令人想入非非的一幕,惊地下巴都差点掉下来。
这不是昨日前来拜访的少年郎吗?他俩怎么举止如此亲密,莫不是白玉承偷摸着养在太子府的断袖之友吧........瞧着他瘦瘦小小,柔弱地宛如小白羊的模样,难不成白玉承还是趋于主动地位的那一方?
姬怜美不禁叹了口气,现在长得好看的男生都这么惺惺相惜,她能嫁给古代高富帅的概率又削减了许多。
两人同时看见了姬怜美眼中那缕既兴奋又惋惜的光芒,只觉得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来了。
为了缓解这尴尬的气氛,白玉承轻咳一声,对姬怜美说:“还不快过来见过眠付先生。”
“哦哦,我叫溪婉,见过眠付先生。”姬怜美从自己的美好幻想中回过神来,来到眠付身前微微一欠身,算作是拘礼。
“溪......婉......?”眠付微微一笑,道,“可否把你真正的名字告诉我?”
姬怜美抿唇,谨慎地回答道:“回先生的话,溪婉......不曾有别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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