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吾这翰林院从来都没有出现过问题,怎么到了你的手中,就出现这么多的纰漏?还好死的不是皇亲贵族,不然你要吾如何像这满朝文武交代!”宋帝从桌上抓起一只铜制的酒杯就往白玉承的头上砸去。
只听一声闷响,酒杯不偏不倚的砸在了白玉承的头上,洁白的额角立刻浮现出一道淤痕来,但他仍面不改色。
“承儿知错,定会揪出幕后黑手,还这些无辜之人一个公道。”
“不必了,大巫师说了,翰林院之所以出了事,就是因为你将那些贫民秀才带到了翰林院,触怒了皇家的列祖列宗,这才下了惩罚,将那些百姓赶出去就是了。况且,只是死了几个普通百姓,拿点钱打发一下他们的家人,再请法师来做个法,去一去这翰林院的邪气,也好让这些亡魂早日散去。”宋帝困倦地挥挥手,“承儿啊,吾对你非常失望,从即日起,这个太子,你就不要当了!给吾回府好好反省反省。翰林院,依旧交由心儿打理。吾乏了,今日的宴会,就散了吧。”
宋元帝这一声令下,大多数都朝臣皇子也就纷纷四散而去。
白玉承依旧跪在地上,目光虚无空洞。
“大,王,兄,父皇都已经走了,您还跪在这儿做什么呢?”公子玉心上前一步,故意将“大王兄”这三个字拖得很长,摆明了就是在讥讽白玉承,“我早说过了,是我的,终归是我的。”
“是你下的手。”白玉承的声音低沉,散发着丝丝的阴冷之气。
“是啊,是我干的啊。几条贱命就能换来我的荣华富贵,多划算啊。哈哈哈哈,大王兄,何必去搞什么平等入学,现在倒好,害死了这些无辜的平民学子,归根结底,这不都得怪你吗?好了,不同你说了,本王还要将翰林院里的那些流浪汉给赶出去呢,不奉陪了啊。”
公司玉心拍了拍白玉承的肩胛,放肆大笑着离开了。
天空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落在地上,打湿了泥路。白玉承跪在地上,泥水又顺着衣料,渐渐将白玉承的一身白衣染上了泥色。雨丝停留在长而翘的睫毛上,代替了泪水。
公子逸轩举着一柄伞,在白玉承身旁蹲下,对白玉承说:“太子哥哥,宾客们都走了,父皇也走了,你就别在这跪着了。轩儿知道您丢了储位,心里难受,可也不要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啊。”
“小轩,我很好,劳你关心了,快些回宫去吧。”白玉承站起身来,微笑着对公子逸轩说道。
他没有接过公子逸轩递过来的伞,也没有上笙宇箫宇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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