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她有些闷,想去淮水河畔走走。”
“淮水河畔?”眠付忙上前一步,神色紧张,“殿下,那可是吴国的领地。我私下打听过,吴国的旧臣依旧在四处搜寻您和姬怜美的下落。您这次单枪匹马前去吴国,还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岂不是自投罗网吗?”
说着说着,眠付的目光逐渐转移到白玉承腰间的配饰上。
“兵符?”
白玉承的兵符可号令宋国三军和吴国受降的军队,平日都是放在密室的玉盒中,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都不可轻易动用此物。此番,白玉承却将它拿了出来。
“此行有些危险,把这个带上,会比较安全。”白玉承淡然地一笑,看了看眠付今日的穿着,“看来,你是恢复过来了。”
“嗯。我也不知这是什么怪病,自我七岁生病昏迷了一场过后,便时常这样,像是有什么人住进了我的身体一般,醒来之后,记忆又变得很模糊。”
“据我所知,这应该是精神分裂。”姬怜美从门前走进里屋
,搭话道。
“眠付先生,你幼时可有受到过虐待?或是有什么心理阴影?”
眠付一脸疑惑地看着白玉承。白玉承微微点点头,说:“她是未来之人,有些问题,或许只有她能给你解惑。”
“不必了,多谢姑娘好意。我师父一早便找人给我看过,这是一种精神顽疾,药石罔医。我得了此病后,爹娘就抛下我了,街坊邻居说我是个疯子,是魔鬼的孩子。这么多年以来,我早已习惯了人们怪异的目光,若此时让我变回正常人,我反而会不习惯。”
眠付谦和轻松的微笑,却让姬怜美觉得心头一沉。
原来,他也是个可怜之人。
姬怜美拉住眠付的手,安慰他:“没关系,其实另一个你特别可爱,也很随和,你就当......多了一个好朋友,只要你们不排斥对方,我想,你们一定会相处地特别融洽。”
“谢谢。”眠付礼貌性地回答。
“都已经这个时辰了,你来这里做什么?”白玉承轻轻咳嗽了一声,让姬怜美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哦,没什么,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所以.....我想在太子府里四处走一走看一看,毕竟这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方,我想在临走前好好看看。”姬怜美捻了捻垂在鬓角的秀发,眼神飘忽不定。
白玉承微笑着,说:“我们不过是出去两天罢了,怎么像是要和这个地方告别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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