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的口吻。
这波土味情话,很强势。
“未来的语言,倒是挺油嘴滑舌的。不过.......”白玉承捏住姬怜美的脸颊,“你抢了我的对白。既然这话由你说出来了,那我本想要做的事,便由你来完成吧。”
“什么.....事?”
白玉承松了松姬怜美,乖乖地躺倒,一副任人摆布的弱小模样。
“来吧.....”
“白玉承,你可别乱来啊......”
七里香酒楼。
“小二,再来一壶酒......”阿赛贝娜双眼迷离,满脸通红,粗着嗓子摇了摇空空如也的酒壶,不满地向店小二喊着。
就在半个时辰前,她才从
自己的婢女口中打听到,白玉承奄奄一息几近半月,而她这个作为妻子的正室,却是这个府中最后一个得知这个消息的。
她从随身的小包中取了一粒药丸。这枚药是拓拔寒临走前留给她的,他反复叮嘱自己心爱的女儿:切记,这药名为牵机,仅此一颗,可生死人,肉白骨,不到万不得已的关头,千万不可随随便便拿它去救人。
阿赛贝娜犹豫了一下,毕竟这里不是鲜卑,危机四伏,她的身上压着鲜卑一族繁荣昌盛的使命,她的安危,不可有半分差池,可是.......为了他,她愿意将这枚药送出去。
然而,待她来到沁雪园的门前时,房内竟传出了吟吟的笑声。阿赛贝娜趴在门框边,却见自己的夫君怀中,抱着他爱的女孩,说着风月,脸上真切的笑容如刀子一般切割着她的心。
可她并没有进去,将他们骂个狗血淋头,或将那个女人赶出去,而是选择了离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呵呵,阿赛贝娜,你可真是可笑,连一个男人都抓不住,还怎么有那个能力去保护鲜卑的万千子民,呵呵......”阿赛贝娜仰头将杯中的酒喝尽,自嘲一般地笑笑。
她又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正准备往嘴边送去,不料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捉住了手腕。
“公主殿下,您喝多了。”声音低沉,如纸上浓墨一般。
阿赛贝娜眨了眨迷离的双眼,向那个人看去。
“原来是你啊,白玉承的护花使者?来,陪我一起喝一杯吧。”阿赛贝娜打趣地调侃着。
司徒澈说:“公主殿下,您在这里买醉,若是被别人看到了,会给殿下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为了安全起见,您就跟我一起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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