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围了一圈的皇子,太监,丫鬟,还有大臣,个个掩面欲泣。
可这些人当中,谁是真的伤心,谁暗地里在窃喜,又有谁说得准呢?
白玉承从殿外一下子冲进内室,扑倒在宋帝的床前。
虽然这个男人,辜负了她的母妃,也没有参与他的童年,更没有给予过他丝毫关爱,但归根结底,他终究是他的父亲。
父皇.儿臣来晚了”白玉承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公子玉心跪在一旁,目光一直瞟向白玉承,眼神中写满了轻蔑和得意。
方才还跪在一边鬼哭狼嚎的小太监,见白玉承到场了,立刻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站起身来宣读宋帝留下的遗诏。
“奉天承运,吾王诏曰:吾儿玉承,智谋过人,战功赫赫。吾儿玉心,孝顺体恤,聪明果敢,此二人皆乃国之栋梁,吾之臂膀也。奈何天上星君召吾离去,吾国不可一日无主。遂吾决意,由皇后嫡出长子,公子玉心,继承吾位,长子玉承虽为庶出,但才智过人,特封承王,辅佐新君。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遗诏到此,便算是结束了。
白玉承的牙间传来一阵咯吱声。
父皇想要的新王,从来都不是谁更优秀,而是谁,流淌着他纯正的血液
他苦心孤诣十几年,但还是输了。
“参见新王,新王百福俱安,寿与天齐。”在场的所有人都重新下跪,齐刷刷地冲着公子玉心磕头。
公子玉心满足地享受着众人的顶礼膜拜,目光又落向了白玉承。
“王兄,你不拜我,是不服气父皇的决断吗?”他的语气极为轻挑。
“父皇,真的是这么说的?”
“当然了,在场的那么多人都听见了,我总不能作假吧。”
“对啊,承王,你这是不满意先帝的安排,还是觉得我们所有人都在欺瞒你?”公子玉心的心腹指着白玉承大声质疑道。
“对啊,承王,你只是妾室所生,能继承我们大宋王位的,只能是皇后娘娘的嫡亲长子,你不会自恃才高,连老祖宗的规矩都忘了吧?”
“承王,你为何不跪新王,你要造反吗?”
朝野上下,一片反对之声。
人就是这样,你有价值的时候 他们拼了命的巴结你,你帮不了他们了,就一个劲儿地唾骂你,好像这样他们心里就能过得舒坦似的。
“谁想让殿下下跪!”殿外传来一阵低沉的咆哮。
司徒澈带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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