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了容楚楚的肩膀,将她扔到床榻上,另一只手快速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
“还有,虎符兵权这么重要的东西,吾当然是随身携带了........你冒着危险到吾身边,不就是为了它吗?”
容楚楚两手护在身前,却丝毫招架不住,泪水划过俏丽的脸庞,留下满目疮痍。
此番不是白玉承找到的她,而是她主动来找白玉承,希望能帮上忙。
司徒澈,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为了能让你多看我一眼.......从小到大,我都喜欢着你,虽然你从未对我说过一句话,也从来不认可我,但是,我不后悔。
就算事情现在如此发展,我也不后悔.......
耦合色的帐帘一拉,飘逸的舞裙散落一地,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莲本出淤泥而不染,却为秋零落......
公子玉心将衣衫捡起来穿好,一枚信号弹从舞裙里掉落,他将信号弹拾起,饶有趣味地一笑。
“有意思........”
皇城外。
司徒澈藏匿于草丛之间,看见皇城燃起的信号弹,立马返回军营向白玉承禀告。
“殿下,容楚楚已经得手了,现在护符虎符在我们手里,公子玉心所能驾驭的,只有两千御林军。此战,我们必胜。”
白玉承点点头。
“好,听我号令,进攻皇城........”
彼时,朝歌,梨园。
姬怜美从酣眠中醒过神来,已是日上三竿。
阿南照例从门外端来洗脸的水,伺候她梳洗。
“阿南,白玉承他们去哪了?”姬怜美揉了揉晕眩的脑袋,问。
“呃,殿下他们去练兵了。”阿南遮遮掩掩地说道。
“那我去看看他们吧。”
阿南忙拦住她,连声说:“小姐,殿下吩咐过,不能让您出去的。”
“既然如此,那好吧。”
姬怜美丧气地坐回床上,目光停留在门前的那本挂历上。
子丑年,正月初五?
“阿南,那本挂历没有出错吗?”姬怜美觉得不对劲,便指了指挂历。
阿南回过头去瞧了一眼,笃定说:“没有啊。”
“也就是说,白玉承早在一天前就出发去姑苏城了,而他故意灌我酒,导致我整整昏睡了两天还全然不知吗?”姬怜美腾地一下站起身来,“不行,我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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