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房里如今一片狼藉,而白玉承就坐在这片废墟里,目光呆滞地看着月色。
听属下的人说,他从姑苏回来过后就没有进食,终日把自己关在房里,时而会传来瓶瓶罐罐摔碎的声音。如今看来,这几日他过得一定很煎熬,青色的胡渣也清晰可见了。
“殿下,还没有想到办法吗?”司徒澈在白玉承的身边坐下,问道。
“不是想不到办法,而是根本没有办法。”白玉承的目光依旧
停留一处,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公子玉心如今已是断情决义,心狠手辣,我完全找不到他的破绽。但他不同,他的手上,握有我致命的弱点,根本就无计可施.......
明日,你有什么要做的吗?”
“嗯,我们上一战中损兵折将,若不及时补充军源,就只能任人宰割了。所以,我明天会去一趟容府。”
“司徒,如今你已成家,有些话不便多说,但你尚且听我一句:容楚楚,绝对不像表面上那么单纯和善。虽然她对你并无坏心,但不得不防。 ”
月光融融,微风撩起白色的衣袖,莹润的手臂上,露出一条细长的银线。如今,已经延伸到上臂的末端,直逼心口。
现在,我能做的,只有等,等着公子玉心来和我谈条件,我和他的恩怨一旦结束,姬怜美,也就安全了。
只是,我已经不剩多少时间了........白玉承看着慢慢上爬的银线,无力地笑了笑。金蛊虫毒攻心,再加上久病成疾,他连半年都活不过了.......
次日,城北容家。
“阿澈,我们私自成了婚,父亲不会生气吧。”容楚楚胆怯地望着容府赤金色的门匾,不安地拉了拉司徒澈的衣角。
司徒澈微微皱了皱眉,安慰她道:“没事,不论容伯父说什么,有我在。”
容家虽坐落于朝歌城北,里面的奇珍异兽,富丽堂皇完全不同于府外百姓的困苦生活。所有的陈设、假山流水,应有尽有,毫不比皇宫逊色。
一名身着冰蓝色华服的中年男子立于中堂,留着整齐的胡须,充满了威严之色,背对着大门而立。
“容伯父,小婿前来拜见您。没有经过您的同意,冒昧地同楚楚成了亲,请伯父见谅。”司徒澈微微低下头,以示对长辈的尊重。
容父笑呵呵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贤婿多礼了,毕竟这婚约也是我们做长辈的定下的,什么时候结亲都是一样的。贤婿今日前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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