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切,却哭湿了整个枕头。
我这是.......怎么了。
“怜美,你这死孩子,都睡了整整一天了,怎么还不起床。”安羽滟拿着个锅铲,气冲冲地站在安洛菲身前喊道。
“妈妈?我.......一直叫这个名字吗?我怎么记得,我还有个名字。”
“怜美啊,你是不是睡太久了都睡糊涂了。”安羽滟烫了烫她额头上的温度,“不烧啊,怎么净说胡话呢?”
“我.....我不知道,我总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心里空空的。”姬怜美看向自己的手腕。
手腕处,空空荡荡的。安洛菲的手指轻轻抚上光润的肌肤。
“奇怪,我怎么记得,这里原来是有一道伤疤的。”
姬怜美略微一翻身,忽然硌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一摸,竟是一串朱红色的菩提串。
身旁记忆的碎片忽然便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
“别了,姬怜美....... .”
柔和的嗓音响起。犹记菩提树下,少年温润如玉,信手弹琴,眉眼如画;犹记战火纷飞,少年衣诀血红,微笑由然。
“参见公主殿下。”这是他对她说的第一句话,谦谦如玉,温柔和煦,如沐春风。
“白......玉承.......”她想起了他的名字,泪水划过眼角。
我想起来了。
“妈,你快告诉我,怎样才能回到战国时代。”安怜美拉住安羽滟的衣角,近乎竭嘶底里地喊道。
“你这孩子今日是怎么了。”
“妈,你也到过春秋战国时代 ,对不对?你就是那刘国的滟妃,对不对?”
安羽滟一下子沉默了。怜美所说的话,句句属实,她也从未在她面前提起过。安羽滟不得不相信,自己的女儿同她遭遇了相同的事。
“这只是一场梦。不论你在梦中,与谁如何深爱,又遭受了怎样的痛苦,终究只是一场梦罢了,什么都没有留下,不是吗?忘了这个梦吧,他只会是你的负担。”
“可是......”
“怜美,听话。妈妈的前半生已经被这个梦所累,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答应我,好好生活,好吗?”安羽滟将姬怜美搂在怀中。
母亲的怀抱和他的一样温暖。
可是,他们相伴的,不是四个月,而是整整四年。生离或是死别,他们都一同度过了,放下这两个字眼,看着简单,做起来,却难如登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