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钱,全部掏走了。我一气之下,就寻了短见。这钱可是我儿子娶媳妇的钱啊,我死了也就死了,可我还有八十岁的老母亲啊。”
阎君一听就又拍了一下惊堂木。
“梁狗剩,是不是这回事儿,你从实招来。”
梁狗剩情知在人证之前,是抵赖不过去的。
他只好承认。
只听阎君说:“你还有一条人命,快快从实招来。”
梁狗剩知道,阎君这里明镜高悬,明察秋毫,他所犯的一切罪行,阎君这里都一清二楚。
他如果不承认,抵赖下去。
只会自讨苦吃。
他就低头说道:“是还有一个人命。”
“你自己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梁狗剩说:“还是在哪一个火车站,深更半夜的时候,我们看到从车站走出一位乘客,看上去很有钱的样子,带着金链子,我就指使手下,跟着他,到了没有人的地方,就把那家伙揍了一顿,抢走了他的金链子。”
梁狗剩就不再往下说了。
“你特么快说。”阎君怒道。
公人也一起喝到:“你特么快说!快说!”
这梁狗剩接着说道:“谁知道我手下弟兄,下手太重,第二天,那个人居然死了。”
阎君问:“梁狗剩,还有什么隐瞒的没有了。”
“我做过的错事,全部交代了,一点儿也没有隐瞒的了,求求阎君,宽大处理。”
阎君说:“现在本官宣判。”
只听阎君义正言辞:“罪犯梁狗剩,前有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横行乡里,危害百姓,后有手段残忍,连伤二命。罪大恶极,不杀不足已彰显天道尊严,对恶人的宽容,就是对善人的伤害。现判决如下。”
所有的人,就站直了身子。
梁狗剩也抬起头。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
毕竟我们是一个村子的。
而且几个月前,我们还有言语冲突。
只听梁狗剩大声喊道:“坐在上面的可是我村子里的王阳兄弟啊,你在阎君面前,给讲讲情啊。”
我心里说,这厮倒是会异想天开。
要我给你讲情,门儿都没有。
你一个罪大恶极的死囚,这是可以讲情的事儿吗。
我说:“梁狗剩,你还是老实伏法吧,你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早死走托生。”
梁狗剩看我一眼,知道从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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