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将士也会来找臣切磋,可想而知,这恶奴今天敢撵世子,明天就敢撵别人,而且臣府里没有男主人,既然臣与世子聊聊天就是有伤风化,那不知臣府里以后谁人来替臣待客?是让这位嬷嬷把所有上门的男人全撵走?还是她替臣处理军务?难道从此后就不能与朝中诸位往来?不能与大营中的兄弟往来?陛下,臣是武将,每日还要在大营与众将士操练,难道这也不行?臣想不明白,她是想让臣从此做个闺阁女子,还是想将臣拘在府里,她去替臣打仗议政。”
“她还说什么臣是不懂事的姑娘,管不了家,可臣回到府中冷灶冷水,想请世子喝杯茶都没,她这般做事,还敢说是娘娘调教的,这个臣无论如何也不会信,娘娘做事大度,母仪天下,手下怎么会有这样的嬷嬷?臣伤处痛的厉害,无心和她闲扯,就令人先把她押下去,可是陛下,她就大喊大叫,说自己是娘娘赏赐的,在宫里调教的宫女没有一百也在八十,陛下,臣自知出身江湖,除了打仗别的也做不好,比不得这些体面嬷嬷有脸面,原来在她眼里,臣这个县主跟宫女无二。”
她一口气又哭又说的来这么一串,直听的众大臣不住的点头,县主嫁人前,那府里就这一位女主人,偏又是在朝中任了官职的,她不去待客,难道让她嬷嬷去?她算个屁啊,这些军政大事,她懂?还是干脆挤兑她做不成官?惠文帝刚缓和的脸又阴了下来,皇后这都从哪挑的人,这是来坏事的还来干嘛的?这不是活该被打死。
贺兰雪越说越伤心,直哭着哽咽:“满京城的人都知道臣有旧伤未愈,这恶奴见了臣没有关心过臣一句,处处刁难于臣,想来这些嬷嬷是见守大世面的,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宫里嬷嬷不是一品也是二品的吧,所以才这样不把皇上您封的这些什么将军什么县主的当盘菜。呜呜,臣就算教训他们,也是替皇后娘娘教训的,昨日进宫,皇后娘娘待臣甚好,那么个仪态端庄,待人和善的人,怎么能让这些恶奴败坏了名头,知道的是这些个奴才狗仗人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娘娘不会调教,呜呜,再说谁知道是不是有人阳奉阴违背着娘娘,胡乱给臣送来了管事和嬷嬷,既坏了娘娘的名声,又挑唆了娘娘待臣的情分,恶奴害主啊陛下!陛下,臣这是维护皇后娘娘的名声,怎么到了别有用心的人嘴里就成了大不敬?咱们大晋如今国泰民安,全是皇上您的功劳,可若无皇后娘娘将后宫打理的井井有条,免了皇上的后顾之忧,皇上岂不还要分心?臣敬佩娘娘得很,只会维护哪会不敬?请皇上明鉴。皇上,臣也想明白了,京城处处都是达官贵人,臣这样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