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翎腼腆一笑,已经大步到了龙榻边,轻声问道:“父皇,您好些了吗?”
见到自己最偏疼的儿子,惠文帝心中五味杂陈,想狠下心来将他也一并拘押看管,可人越老,越容易偏心,在这张人畜无伤的面孔前,他的底线再一次下调。他含笑,道:“朕好多了,翎儿也老大不小了,也要学着帮你皇兄打理些事务,兄弟齐心,才能保江山稳固。”
魏翎微嘟了嘴,道:“有十六叔和大皇兄,哪里需要儿臣费心?父皇安心养病,儿臣听您吩咐。”
惠文帝看向宣王和魏翀,心里又是一叹,这个弟弟如果想夺位,简直不要太容易。自己的这些儿子,哪个能扛得过啊!
宣王含笑道:“翎儿又要偷懒,皇叔老了,精力也不足了,你乖乖的去听政,眼下京中事多,替翀儿分担一些,也是你这做弟弟的本分。”
魏翎忙恭敬道:“侄儿谨记皇叔教诲。”
贺兰雪在殿中站的久了,早已觉得疲倦,脸色也难看了几分,心里思忖着,轻声道:“皇上,这些日子京卫营也要安排布置,容臣先行告退。”
惠文帝微微颌首,贺兰雪向外退去,快到门口,忽然脚下一软,险些跌倒,殿中的宫女反应倒快,一把扶住了她,这下动静有些大,惠文帝等人都看了过来。贺兰雪脸色难看,惶然道:“皇上恕罪,臣近来一直身子不爽,扰了皇上,请皇上恕罪。”
惠文帝眼中关切一闪而过,宣王已经皱了眉,问道:“芃儿怎么还没来接你?”
贺兰雪讪讪的,道:“今日城中乱糟糟的,世子不放心,去了金吾卫的衙门。”
宣王沉吟,惠文帝已经开口道:“十六弟,既然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你也早点回去吧,免得弟妹挂念。”
宣王应了一声,也起身告退。心中冷笑不已,这对父子还真是会做戏。
贺兰雪不喜坐车,王府离皇宫也近,她骑了马慢了半个马的身长,跟在宣王身侧,王府的护卫紧随其后。宣王冷笑道:“这些日子你就安心在府里歇着吧,本王瞧着,这些事情再说也是如此。懒得理会他了。”
贺兰雪轻声道:“父王,宁王府那边才是重点。”
宣王嗯了一声:“这些日子他倒是沉得住气,这事说跟他没关系,本王说什么也不信了。”
贺兰雪道:“实在想不明白,他参与这事会有什么好处,就为了那个小屁孩?”
宣王冷笑:“那就由他吧,只是一件,他们别想翻了大晋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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