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初一,洛阳引来了近百万的参加科考的举人,到处都可以看到这些儒家举子呼朋唤友在一起互相出题答题。
或是墨家弟子,三五成群在一起摆弄着机关术,或是法家弟子聚在一起,讨论着法理。或是纵横家弟子两两对立一围棋诉说着各自的纵横之道。
一时间洛阳陷入了文化的海洋,就算目不识丁之人,也能说两句之乎者也。
四季楼,三楼一处在墙角的位置,桌子上摆了三碟小菜,一壶猴儿酒,王钧独自一人畅饮,享受片刻的安宁。
“父亲。”
如今十七岁的王天阳,身高足有八尺,脸如刀削,一对眼睛明亮而深邃,可以称得上仪表堂堂,给人一种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的感觉。
他穿着一身白色的劲服,自有一种读书人的儒雅的和武者的干脆气质,站在桌前,拱手一拜,恭恭敬敬的道。
王钧心里长叹一声,身处在皇家之中就是注定了要成为孤家寡人,哪怕自己的儿子也不能表露出亲近的感情,淡淡的道:“坐,陪我喝一杯。”
王天阳闻言立即落实,拿起倒置的酒杯放正,拎起酒壶倒了满满一杯的猴儿酒,举起酒杯冲着王钧一敬,道:“父亲,请。”
王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瞥了一眼王天阳,幽幽的说道:“说吧,找我有什么事?平日里你躲我都不躲不及,今天怎么会想起来找我?”
王天阳闻言讪讪一笑,心里不禁嘀咕道:“你以为我愿意找你嘛!随着我年纪越来越大,你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每一次看到你那张冷如冰霜的脸,我都感觉自己犯了天大的过错一般。”
王天阳干咳一声,身子往王钧的方向一歪,在王钧耳边小声的道:“父亲,我想参加科举。”
听到这话,王钧手里拿着酒杯一抖,把里面的猴儿酒都撒了出来,诧异的看着王天阳,没好气的道:“你这又是唱的哪出?”
王天阳脸上划过一丝不好意思,四下张望了一眼,发现没有人注意到这里的情况,回道:“前些日子方师说,我们已经学完了全部课程,下面最好就是实践,在实践中去应用学到的知识。”
王钧闻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擦着酒杯,反问道:“你姐姐呢?”
“姐姐本来准备去当冒险者,后来被母亲知道直接打消了她的小念头。
现在姐姐决定去女子学宫,担任教书先生。”王天阳毫不犹豫的把王诗琪卖了,反正只要他的目的达到就成,不然王诗琪一旦出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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