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到大,聂东来压根就连个死人都没见过,更别说是杀人了,开始的时候,父亲与那些黑衣人拼命时,一旦有人身亡或者受伤流血,他就会在一旁吓的瑟瑟发抖。
尤其是看到山谷里的鲜血如同江水一般汹涌流走的时候,他的胃里更是一阵翻江倒海,都会爬在一旁将自己胃里的所有家当吐得一干二净,实在没有力气了,就蜡黄着脸蜷缩在一旁,两眼空洞的看着这一切。如果不是母亲在一旁死死的护他周全的话,那时的他估计早就已经死在那些人的刀剑之下了。
他想不通,为什么这些人会前赴后继的跑来送死呢?他们难道就不知道害怕吗?同为江湖中人,为什么就不能和睦共处呢?为什么非要有人去死呢?
这一切从来都没有人来回答他,每一次父亲从那些黑衣人手中侥幸死里逃生之后,他都会累的筋疲力竭,而他身上同样也会多出很多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可他从来都没有放弃过,母亲简单为他包扎完伤口之后,他们便会带着他继续逃跑,躲避追杀。
久而久之,他也就习惯了杀人与流血,这些东西仿佛就像是吃饭睡觉一样,成了他人生中最基本的日常。甚至后来的时候,他也会参与其中,帮着父亲斩杀那些对他们穷追不舍的歹徒,他压根就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追杀自己一家人,不清楚他们为什么如此执着,完全一副不将自己一家人全数杀死誓不罢休的样子。
但是他却很清楚,如果自己不去杀了他们,他们就一定会杀了自己一家,这本身就是一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游戏。
慢慢地,他也就习惯了去杀人,而且手法越来越娴熟,不过这样无休止的杀戮一直让他格外厌烦,尽管是迫不得已身不由己。
他不想永远都活在这种无休止的杀戮当中,更不希望一辈子都被人追杀。
有一次,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便追问父亲,这些人为什么一直都在追杀他们,这个问题已经在他脑海中停留了很长一段时间。原本他有一个温馨的家,有一个可容纳他无忧无虑生活的城池,那里的每个人都特别友善,而今为何会变成这副模样,非但有家不能回,而且一直都在亡命天涯。
他问完这个问题以后,父亲沉思了很久一段时间,他也就盯着父亲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母亲则在一旁静静地包扎清理着父亲的伤口,没有打扰他们任何一个人。
沉思了很久以后,父亲突然把他手中的那柄剑递给了聂东来,对他说这些黑衣人之所以会无休止的追杀他们,其实是为了他手中的那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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