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还在施展你的媚术?幸亏本将军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要是本将军是个好色之徒,此时定会中了你的媚术,然后精虫上脑,一旦和你欢好,定会受你蛊惑,甚至听从于你!”萧遥义正言辞地说道,毕竟高远还在身边,自己身为主公,当然要表现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果然,看到萧遥还没上钩,这名女子有点惊讶,然后很快恢复妖媚的神情,继续爹声爹气地说道:“那大人到底想如何处置奴家?反正现在奴家失手被擒,而且人赃并获,怕是逃不出大人的手掌心,难道大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要取奴家的性命?”
“其实我只是好奇,你如此一位美女,勾引男人的技术又如此厉害,我相信会肯定会有人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既然如此,姑娘为何还要以身犯险,化了一个丑妆来偷我的令牌?这里面肯定有一个重要的原因,本将军天生好奇八卦,好管闲事,而且喜欢一问到底,不喜欢别人对我遮遮掩掩,有所隐瞒,所以就是想姑娘对本将军实话实说!这样吧,如果姑娘的理由能说服我,那我就不但放了姑娘,而且还会将这块令牌送给你!”萧遥一脸奸诈,诱惑地说道。鱼鱼
因为现在萧遥他们已经来到了南阳郡,这里离陈国占领的信阳郡已经不远,可以说是就快要结束逃亡的日子,萧遥再拿着这块令牌也没什么用,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宇文户已经倒台被杀的消息传到了南阳郡,那这块令牌就是废铁一块,甚至是死罪的证据,所以萧遥现在根本完全不在乎还要不要这块令牌!
“大人此话当真?你真的可以将这块令牌送给我?”这名女子激动地说道,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那一身妖娆妩媚的神情!
“那姑娘还是对本将军如实交待,你倒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偷这块令牌!”萧遥拿捏得很准,他知道这个美女现在最想得到的就是这块令牌!
“奴家姓任,名媛媛,今年二十五岁,原本是梁国江陵人士,当年周国大冢宰宇文户率兵攻破江陵的时候,奴家全家都被周兵杀害,而当年只有六岁的我,也跟随江陵十万百姓,一起被押往长安,在途中的时候,当年跟随父亲一起出征,如今周国大将军宇文志,见奴家虽然年幼,但面貌姣好,就在途经南阳郡这里的时候,把奴家留了下来,并将奴家托付给这里的一家妓院,要里面的老鸨对奴家进行调教,等奴家长大之后,就可以伺候大将军,博取大将军的欢心!”任媛媛无奈地苦笑道。
“想不到宇文,大将军也是一个会玩之人,懂得教育要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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