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很有计谋!歌谣之中,一百升就是一斛,而明月却是斛律光的字,而高山当然就是指齐国的高氏皇族,这四句歌谣,寓意着齐国的高氏会自动崩溃,而下一句就说斛律光没人扶持也会自己造反,夺位称帝!”吴名彻冷冷地笑道。
却又突然摇头说道:“不过当时这四句歌谣流传出来的时候,我们也已经猜出来是周国故意对齐国所用的离间计,但是这条离间计太过明显了,连我们都能看出来,相信齐国那边也不会这么容易就上当了吧?而且现在也过去了大半年,也没有什么消息从齐国传过来,这个胡律光依然被高伟各种加封进爵,完全没有被离间的样子!”
“虽然说韦孝宽的这条阳谋太过明显和简单,但我相信就凭高伟那个胆小多疑的性格,这四句歌谣已经让他对胡律光心生芥蒂了,在心中播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所以我们要做的是,就是在高伟心中再为这颗种子浇浇水,让它成长起来!”萧遥眼露凶光地说道。
“我们要怎样做?”吴名彻连忙问道,因为他也知道,要是能利用反间计,让这个经常自诩比当年赵国李牧还厉害的胡律光能像他的偶像李牧一样,死在离间计之下,让齐国自断股肱,那齐国亡国的日子就不远了!
“想上次一样,派人去齐国,然后煽动胡律光的政敌,让胡律光的这些猪一般的队友去为我们在高伟耳边说胡律光的坏话,到时候即使高伟不杀胡律光,但胡律光也不会再得到重用!”萧遥冷笑说道。人人读
“这个,我看行!据说这个胡律光家中规矩很多,对家中的成员甚至奴仆都十分严格,绝对不允许他们在外与人结怨生事,而且生活节俭,不谋私利也不贿赂,门下也没有什么宾客,也不肯结党干预朝政,但是他却有几个政敌,而且这些政敌现在却都是高伟身边的红人!”吴名彻开心笑道。
“对,我在周国的时候就曾听宇文甬他们分析过,现在齐国朝政混乱,奸臣当道,他们是不会允许有胡律光这些忠直之臣妨碍他们的!像现在齐国的侍中祖延,就跟胡律光有矛盾,胡律光还曾经说过,盲人入朝,国家一定破灭!而我们的老朋友木提婆母子就更不用说了,他们一直想拉拢胡律光,但胡律光却不愿与他们狼狈为奸,木提婆想娶胡律光庶出之女为妻,胡律光却不同意,而且有一次,高伟想把晋阳的一些田地赏赐给木提婆,而斛律光却在朝堂上大声反对,说晋阳的田地,从先帝以来就是用来种植稻禾,饲养了几千匹军马,专门用来平定随时可能发生的造反叛乱,但是现在却要把这些田地都赏赐给木提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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