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岱对我们这些将士此等的辱骂,您还能坐视不理吗?要是我们这些在战场上为了国家而抛头颅洒热血,舍生忘死,英勇作战的将士,回到自己用生命保护的国家,却被自己人百般羞辱,无情唾骂,那势必会让所有的将士心寒!陛下,我们还要在您英明的指挥下,向齐国进攻,拿下淮北,统一中原,在这个关键时刻,我们的士气绝不能被打击!所以末将即使知道有罪,也要为将士们出这口恶气!”萧遥一脸英勇无畏,义正言辞地说道!
“你这是在狡辩!虽然张岱他出言不慎,但也是你们在对他百般挑衅之下,他才一时盛怒失言!而且你私自调动军队,没有陛下的命令就让这一千多人的部队进入金陵城,这里可是京畿重地,怎能容你随意集结军队!儿臣请求陛下一定要严惩萧遥,以儆效尤,让其他人绝不敢再犯!”陈叔保一脸愤慨地说道。
“刚才陛下和太子殿下一直在说末将私自调集军队,末将想说的是,他们并不是末将的兵!他们只是吴都督派来护送末将回金陵的卫队,但他们并不是听从末将的指挥!末将的麾下部队前锋旅已经在临颍郡大战中被击溃,幸存下来的将士,现在还在江城呢!”萧遥一脸无辜地说道。
果然,陈须和陈叔保父子都同时愣住了!
是啊,这支卫队确实是吴名彻派来保护萧遥回来金陵的卫队,而且吴名彻也已经向陈须报备过,由于是吴名彻的侄孙亲自率领,所以陈须也同意让这支吴德训率领的卫队分批离开,留下一部分士兵继续留在金陵保护萧遥,但从名义上和编制上,这支卫队都不是萧遥的部队!
“这,就算他们不是你的部队,但他们也是听你的指挥,然后公然聚集在四季酒楼起哄闹事!”陈叔保争辩说道。
“太子殿下请明白,这支卫队他们有自己的统领,根本不用听末将的指挥!这次只是末将大病初愈,而这帮将士又曾经护送末将回金陵,所以末将才决定大摆筵席,宴请这支卫队的将士到四季酒楼喝酒庆祝而已!”萧遥依然一脸无辜地表情说道。
“你,你这牙尖嘴利的萧四郎,满嘴歪理!陛下,他就是故意去四季酒楼借宴请的名义聚众闹事的!而且这支卫队擅离职守,一千多人竟然都进入了金陵城,要是他们图谋不轨,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陈叔保一副紧张,危言耸听地说道。
“太子殿下,他们可是吴都督派来保护末将的卫队,他们跟着末将进城赴宴吃酒,也算是在保护末将,又怎能说他们擅离职守?而且他们都是便装出行,身上没穿盔甲,手中并无武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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