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借着萧摩柯的关系,得到了吴名彻的赏识,从而进入了我们陈国的军界!你在淮南战场上立下赫赫战功,取得了朕和吴名彻的信任,从而可以更加容易地打探到我们陈国的各种机密!”
“而且当你从周国回来之后,所作所为却是更加嚣张跋扈,不但打砸了四季酒楼,而且还故意激怒朕,让朕把你罢免撤职,没有了军职在身,现在发生的这一系列军事上的惨败,就自然与你无关了!所以,那场在城外的刺杀,其实就是你演的一场贼喊捉贼的好戏,实际上就你在趁机把他们送出城,然后逃过江北,把情报送到了淮北高长功的手上!”陈须一边冷冷地说道,一边用手指敲着桌案,那敲击声反而让现场的气氛显得更加静得可怕。
“那陛下相信我和通用商行就是内奸吗?”萧遥平静地反问道,听完陈须的这一套看似很合情合理,却又有着许多矛盾的说法,依然保持这镇定和微笑,因为萧遥看得出,这一套说辞,用在银海商行身上同样有效,只是陈须正如萧遥之前跟祖圆所说的一样,肯定是相信自己的儿子也不会相信他们这样的外人!乐书吧
“朕不相信!”陈须却毫不犹豫地说道,但却又话锋一转:“但放眼整个陈国,就只有你们是最大的嫌疑!你自己说说,除了你们之外,还有谁能有这种能耐去当这个内奸!”
萧遥当然不敢说还有陈叔保和银海商行有嫌疑,毕竟这个时候陈须已经是偏向了自己的亲儿子那边,所以萧遥只能叹气说道:“既然陛下认为我们通用商行有着重大嫌疑,那敢问陛下,我们这样子做对我们有什么好处?”
“什么好处?哼,自古的内奸,不都是为了荣华富贵,许愿封官的吗!”陈须嘲笑说道。
“既然现在已经证据确凿,而且对我的怀疑又合情合理,那陛下为何还不把我拿下,然后斩首示众?甚至还要派人去请了我足足一个月,难道就是为了让我来这里和陛下对质吗?”萧遥依旧一脸轻松地问道。
“哈哈,那你觉得朕把你召入宫中,到底是为了什么?”陈须突然大笑说道。
“哈哈,四郎倒是觉得这是因为陛下觉得我这个内奸还有用,所以这次召我进宫,是为了对我封官许愿,赏赐给我荣华富贵!”萧遥也大笑说道。
“萧四郎果然还是那个遇事从容不迫,心思依旧缜密的萧四郎!其他的人,即使是太子或者是兴王,在刚才那种情景,在朕的盛怒之下,他们早就被吓得慌慌张张,急不择言!而只有你萧四郎,却一直在朕的面前保持着无比的镇定!”陈须笑逐颜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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