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呀,停在医院停车场。”
“用开回去吗?”
“不开。”
一问一答自有一问一答的道理,也有各自的心照不宣。
“那我你送回去,雨中漫步怎么样。”
“嗯。”
最后的回答细不可闻,但林云却听得极其清楚。
蒙蒙细雨中的两人走的不快不慢,微湿的衣衫迎着风格外凉爽,她也和我一样吧,林云侧头看向马医生,额头上头发上堆积的雨滴快要流下来了,微眯的眼帘对这蒙蒙细雨毫无抵挡,睫毛上偶尔凝结的水珠随着眨眼或滴下或流在脸上。
“小心。”
林云一把把马医生拉过来,让到人行道的内侧,一阵手忙脚乱中,后面快速的驶过一辆轿车,却并未溅起意料中的水花,这路修得极好,排水不错。
不经意间肌肤的接触让马医生脸上泛起了一阵慌乱,可转瞬就被满足和神往所取代。
林云的手再也没放开,不松不紧的搂住马医生的肩膀,而后者并没有丝毫的挣扎,也许是冷,林云微微的感觉到一点的战栗,只持续了一会儿,兴许是相互靠近的体温让她感觉到了温暖。
林云就像害怕马医生被风吹走一样再也没有放手,也没有说话,除了偶尔问下前路的方向。
进小区,进电梯,就这么搂着,13楼,这是外国人不喜欢的楼层,我们是不在意的,因为这里是中国,我们自己的禁忌和忌讳本就如此之多,为什么还要去遵守那些西方舶来品的糟粕呢。
开门,进门,关门,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咔”
微弱的玄关灯点亮了房间,也点燃了沉默的两人。
所有的意乱情迷都在拥吻中摸索着,喘息着,指引着找到了卧室的方向。
此刻一切的久未释放在时而高亢时而低沉的浅歌慢吟中尽情的释放。
良久。
战场总是需要打扫的,而打扫战场的总是对战场最熟悉的人以及最终的胜利者。
打扫完毕,已经换上睡衣的马医生来到了床边。
“不准出去乱找那种女人,小心染病。”
林云苦笑,这种告诫真是毫无道理呀,宣示主权吗?又或者是听过太多工程人的奇闻轶事?
但这丝毫不影响这货的恶趣,因为捉弄他人永远是快乐的。
“哪种?”
“那种!”
“到底是哪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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