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D,这又不是景阳冈,老子也不是那打虎的武松,哪里来的“三碗不过岗”的规矩,小资的情调和做派到是有了,只是在林云看来有点矫情,其实矫情的恰恰是林云。
也是了,这鸟人本就是个粗人,因为粗鄙直白的沟通方式,本就是这群工程人最大的特征,在工地上呆久了,连女人都是粗鄙直白的,何况是男人。
捏着嗓子轻轻说话,拿腔拿调的,我去,又不是画着花脸在戏台上唱戏,搞艺术的这样无可厚非,如果是对工人,你会搞得工人无所适从,更会让工人觉得你是个异类。
“原来不要钱呀,可以来一杯呀。”
这货用喝酒的方式一口把杯子里边的咖啡一饮而尽,然后放在托盘里,准备起身去续杯,不要钱的东西,不好喝也来点吧,反正不要钱,这就是粗鄙和自白的根源,写进灵魂的小农意识,有便宜不占就是背着壳子的四脚爬。
“你坐着吧,我去。”
马医生站起来,身子微微前倾,用手抚了抚背后因为坐着导致的某些部位不平整的衣裙,端起杯子去了。
这背影很美,不止是外表,还有内心,大男子主义作祟的林云,对这种被服务的感觉很是享受,这货往后边的卡座沙发上缩了缩,伸了一个懒腰,眼睛盯着马医生的后背。
这感觉,很爽,也许是马医生本着地主之谊,也许是受封建余孽思想的荼毒,这女人小女人的一面,温婉体贴,大方得体,让林云有一种被悉心照顾的感觉,而这种心情之下,自豪感油然而生。
随着马医生的再次落座,林云身边的咖啡杯又变成了满杯,加糖,加咖啡,这女人甚至还有说辞。
“糖只能一块,太甜的话,就盖住了咖啡的味道了,牛奶也不能太多,咖啡的颜色会变,味道也会变。”
“嗯”
微微点头的林云,内心是不太服气这种说辞的,什么甜不甜,咸不咸,我控制不了生活,但好歹这咖啡我能控制吧。
我过着原汁原味的生活,我还追求那么贴近原汁原味的咖啡干嘛,生活的苦,是无可奈何,这咖啡嘛,我就喜欢甜,生活的苦如果连一杯甜咖啡都换不来的话,也太让人沮丧了。
这二杆子满肚子的腹诽,也是无人能及了,而连腹诽都是强词夺理的人,这天下大约屈指可数。
“你怎么听说那个案子的?”
“有同事家是那边的,他老公也是警.察。”
“哦,我说呢,我守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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