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婆跟人跑了”,老实巴交的“小保安”直接就掀了桌子和老头儿干起来了,老实巴交的人通常都不太会打架,更不知道该怎么去打,怎么样不伤筋动骨还能瞬间让人丧失战斗力。
老实人打架都有特征的,都是哇哇乱叫,或者一边相互扭摔,一边骂骂咧咧的,其状都是疯狂好笑,而没有战斗力可言的,最大的战果就是像满脸的抓伤或者磕碰的流鼻血这样的。
一群战力5的渣渣,像菜鸡互啄一样的,或相互抱着满地打滚儿,或撕咬,捅鼻孔,扯耳朵,拉头发之类的。
也是奇怪了,这些人干活的时候都有劲儿,生气打起架来无一例外的都是全身颤抖,脑子一片空白,拳头都捏不紧这种。
因为本身胆小又会适当克制,也并不会去使用工具这样的东西来互相伤害,所以最大的武器,大多是指甲或者牙齿之类的,这些就是这两人打架的全部了。
当然了,在日后的摆谈炫耀中,这些人肯定是会无限的去夸大自己战果的。
男人吗,无论老实人或者非老实人,一生总得有那么几次为了所谓尊严的战斗经历,自身肯定都是自认的最后胜利获得者。
对,战果肯定是辉煌的,不过要是知情者说战果不辉煌怎么办呢,那肯定是看对方不行了然后我就手下留情了。
千疮百孔和错漏百出的故事,禁不起推敲的辉煌战果,就是这些人叙说各自战斗经历的全部了。
一帮出门在外靠打工养家糊口的可怜虫罢了,可敬而又可悲。
“你不去陪同警察处理,躲在这里干什么,你怕不是犯了啥案子,怕见到警察吧。”
了解清楚事情原委的林云,用带着警觉的锐利目光,审视着老王的面部表情,问了这么一句。
“我刚才在给张老板打电话,说这个事情,小保安是他妻侄儿。”
“哈哈哈……”
见老王一板一眼的回答,林云始终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这货的恶趣心理就和那间歇性精神病的发作周期是一样一样的,毫无预兆和前奏。
“走吧,回去吧,看看警察同志怎么处理。”
两人再次来到桥队吃饭的屋子,事情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按理说赌博是要扣押赌具和赌资的,赌具嘛,这不,满地都是,赌资嘛都在所有工人的裤包里呢。
某些经济不发达地区的警察呢,遇到这种事情,肯定是要扣押赌资的,扣押的赌资肯定也是要不回来的,这不是程序问题,是个普遍存在的经济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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