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肯定也关监理单位的事情,监管责任怎么算,你们监理办多半也会被整顿调查和罚款,你觉得呢。”
“嗯,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监理**这下开始若有所思了。
“那万一要是在这个整顿调查的期间冻结监理费和工程款的支付,你觉得会不会出现这个情况。”
“嗯,有的。”
这**顺着林云这么一引导也感觉到事情好像有点严重了,毕竟关系到大家钱包的问题,就不能置身事外的。
“耗子,你去把胡工说那个工人叫进来。”
张浩几人也是听得林云和胡监理在这里一问一答,几人也是越听越不对劲,但是不知道怎么去解决,听得林云吩咐,张浩转身就出去了。
“胡工,这个事情我们就打住了,不能再往外告诉任何人了,一旦传开了,影响了过年监理费和工程款的拨付,我们就成了罪人了,自己拿不到工资还算了,还连累这么多工人拿不到钱,要是再闹出点什么群体事件出来就麻烦了,这万一工人知道了是从我们几人这里传出去的,最终影响了工程款支付,那还不得恨死我们了呀。”
“嗯,对的,对的。”
这胡工听林云这么一分析,觉得是这么个道理,不住的点头。
监理胡工,江西人,全名林云不知道,大约三十七八岁,从开始接触到现在不足两月时间,林云早就看出来了,这人是个一根肠子通到底的人,是藏不住秘密的,而且还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只要不关他的事情,他是巴不得事情越大越好,是个典型的看见着火还要用嘴吹的那种幸灾乐祸的货。
这世间千奇百怪的人都有,其实很多时候有了对立情绪之后,林云也是那种看见着火用嘴吹的主,所以现在得赶紧压住这胡工对项目部的对立情绪,得把他的切身利益和所有人捆绑到一块儿。
这种人能让消息插上翅膀,没两天就传遍本标段和监理办,然后发展蔓延到所有参建单位,最终被那些好事的人讲给业主,或者传到主管部门和安监局的耳朵里边。
没几分钟,张浩带着一个工人进来了。
“老方,是你呀,来来来,坐坐坐。”
这人林云认识,就是预制梁场下边的一个小工头,四十来岁不到五十,平常也打招呼,也相互递烟,很熟悉的。
林云把这个老方让到座位上来,详细的给他分析了关于这个事情可能造成的影响,尤其是关于工程款支付这一项。
这老方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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