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越学越精明的,这嘴长在自己身上,喝醉都是自找的,这不是TM的活该吗!
这林云吧,就是这么倒霉,每一次但凡想起点那个女人的什么事情,或者听到点那个女人的什么消息,任何时候任何事情只要跟她扯上点什么关系,林云都是六神无主,惊慌失措的,一点平常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二杆子精神都没有,人说这世间一物降一物,这就是最好的见证,这女人天生就把林云克得死死的。
无药可救,无病可医,却是比病更严重的绝症,每每发作起来都是歇斯底里,不顾后果的,还像圆周率一样的无限不循环,绝不重样。
算了吧,以后少喝酒或者不喝酒,少见甚至不见跟她有关联的任何人,更不能跟她有关联的任何人喝酒,哪怕昨天晚上真的是她,也大约是我林某人无福消受的,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命了吧。
实在不行,躲还不行吗,毕竟我们还有诗和远方,就算没诗,但一直都有远方,而且一年到头都在远方。
朝思暮想了17年,自己倒还是真的没有为她做过任何指头大的事情,口号喊得震天响,没有任何一点实际的东西。
满口的真心,真心,也就大约自己这样想,谁也看不见,再说真心也抵不上嘘寒问暖,真心更比上朝夕相对,一味的强求,反倒是自己在苦苦相逼了,单方面的以情相挟本就是二杆子的作风,这种偏激的性格,大约就是她始终不敢托付终身的原因吧。
记得有一次和她交流的时候,她说的话,林云至今还记忆犹新,从未敢忘。
她说:“如果我想买一条裙子,我男朋友会吃半个月方便面省下钱来给我买,如果是你的话,你肯定会一个星期不吃饭都会给我买,你这样,让我有点害怕,怕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你。”
正因为这份了解,她才是林云的克星,正因为这份了解,她才会害怕。
是了,是了,每次和自己面对时她都是谨小慎微的,都是小心翼翼的,生怕惹了自己不高兴,这二杆子的作风,确实会让她那样的女人害怕,而且她爸爸也是一号林云这样的人,甚至还会动手打她的妈妈,也包括外边有女人,还搞赌博。
这样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女人,这样一个喜欢安稳的女人,这样一个需要呵护和保护的女人,自己这种激烈澎湃她肯定是害怕的,怕到了骨子里边。
爱一个人爱得让对方害怕,这普天下大约也是不多的。
这些年都是靠四面打听去收集她的消息碎片,面都见不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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