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花了多长的时间,好不容易把所有的幸运星全部复原,歪歪扭扭的,还算那么回事情。
为什么要拿棒槌去绣花呢,能这样已经不错了。
但这最后的白纸上写点什么呢,思索再三的林云把已经复原的189颗幸运星全部装进了罐子里。
拿起茶几上的笔在最后的这张纸条上写下了自己想说的话。
“昔日的太阳见不到今日的月亮,每一次的日月交辉都将送走昨日的过往,各自安好,今天会是晴天。”
有点潦草,不算工整,字如其人,空有奇思妙想,但丝毫没有严谨和规矩可言!
折了三遍,折好放在已经盖好的罐子顶部。
关掉电视,关掉灯,某人凭着依稀的记忆摸到了床上,那身上的衣服和累赘自然是要抛掉的。
这床真宽,真舒服。
有人缩在床上的一角,拉一拉,没动,再拉,还是没动,两只手再拉,过来了。
入怀的软玉温香。
“我已经全部看了。”
“那是过去的事情了。”
“是呀,我知道!”
“你不知道!”
“好吧,我不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我也不知道!”
“……”
冬天的被窝还真是暖和,话说饱暖思那啥,某人已经有点按捺不住了。
有些人被抱得紧紧的,没有拒绝,没有挣扎,也没有主动,而是一动不动。
但抱人的人是不会老实的,被子是最好的掩体,就着这被子和枕头上残留某人的香味,开始摸索。
高山,大海,这女人睡觉也不说把袜子脱掉,有点麻烦,莫非早就看穿了某些二杆子恋物的本质。
喜欢的东西无论如何都是喜欢的,情趣和投其所好是最好的礼物。
而现在这礼物,一定要打开来看看究竟。
“你怎么不问问我的情况?”
“我为什么要问?”
“你为什么就不能问?”
“……”
已经被撩拨得呼吸急促的人在质问,不能回答的问题,某人的原则是换一种方式来回答,为什么非要用嘴回答。
“你为什么还不问?”
“我不是正在问吗?”
“……”
两只手都在问呀,你还要怎么问,那已经开始抑扬顿挫的呼吸不就是你最好的回答吗?
这嘴巴话太多,一定要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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