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搬迁,因为最开始这边的整体搬迁方案是已经提上日程的,但是因为财政问题呢,就搁置了,他一个村支书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弄不来十几个亿满足这些人。
解决不了的事情,最好的方式就是装孙子。
一群老年人天天上工地当遛弯聊天打发时间,田支书也就把桥梁桩基工点当了现场办公地点了。
基层干部就是做群众工作的,本就不在乎地点,不在乎时间,或田间地头,或工地,也是一种很好的回归群众的方式,总比天天在办公室那种脱离群众强。
但老天爷就像一个擅长恶作剧的孩子一样,时常会设计一些让人意向不到的情节,让平淡如水的生活突起波澜。
第三天的下午,吃完午饭的老头老太太又三三两两的上工地来了,其中几个将到未到工地的时候,就出事了。
一辆无牌照的摩托车在离桥梁桩基施工区域二三十米远的马路上,撞倒了一个老太婆,正好是那个林云认为是刺儿头的中年人的老娘。
七十多岁的老人了,当场撞昏迷了。
据工人描述,骑车的是一个小伙子,车也倒了,爬起来看了老太婆一眼就跑了。
工人没敢去拦,出门在外的工人都是本份人,但绝不是胆小怕事,而是事不关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讲老实话,这年头,这样的事情多了,好事做不成,再惹祸上身的事情多了。
小伙子爬起来乘乱骑车跑了,另外几个老头老太太慌了神,只知道哭天抢地了。
桩基施工工队的工头呢,见老太太半天没有爬起来,想着人命关天,上前去帮忙打了一个120,也算是做好事了。
不多时,救护车来了,送医院抢救去了。
抢救了两天,老太太才悠悠的醒过来,无法言语,无法动弹,医生说很有可能瘫痪了。
出事的地点已经在城乡结合部以外了,这桥梁施工点前后都没有几户人,周围也没个摄像头,拍不到肇事人。
而且这城乡结合部本来就是鱼龙混杂,人员成分及其复杂,周围工厂也多,人员流动非常大,破案肯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者最终找不到肇事人。
一时半会找不到肇事人,但每天医院要五六千的医疗费,有些人就开始动歪脑筋了。
这人心呐,及其的险恶,无比的难测。
这狗曰的中年人,当地人称郑胖子,平日里也是一个横行乡里的角色,无风也要起三尺浪的主儿。
想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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