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处玩了?没轻没重!”
他心里也不是一点儿数都没有。
今日若是季渊单个儿来的,或许他还能认为,纯粹是他这成天只晓得招猫逗狗的弟弟吃饱了撑的闹幺蛾子。可上午他才去听琴巷的铺子做了一回主,下午季樱便也来了,平白无故的,能巧成这样?
“大哥这是怎么了?”
季渊摇着扇子一派闲适,慢慢悠悠地晃了过来,轻笑着在季海跟前站定:“为何脸色这般差?”
明知故问,便是故意气人了?
“我倒要听听你的说法。”
季海不住地冲着那些叫人一言难尽的纱帘和瓶花指指点点,憋着气:“好端端的课室,为何要弄成这样?是你的主意?”
嘴上说着话,眼睛却直往季樱那边打量。
“哦。”
季渊很是欠揍地恍然:“大哥说这个啊……今天忽地想起老太太说,已经是七月初了,上半年私塾的账还没拿回去给她过目,想必是大哥事太忙顾不上,横竖我是个闲人,咱们亲兄弟,这该帮的忙就得帮,我便过来走走,捎带着,把账簿拿回去给老太太瞧瞧。”
一句话说得季海面上一怔,他却没停口:“难得来一趟,自然要四处逛逛,我瞧着,大哥这私塾,与旁处的也太过相像了些,实在欠些特点,便做主,叫人给做了点子小改动。”
说着又顺着他大哥的目光去看季樱,满面莫名:“看她作甚?她就是我带出来玩的。”
三言两语,将事儿全揽到了自己身上,把季樱摘了个干干净净。
这叫做了点小改动?
季海简直不认细看他这面目全非的私塾,单手捂住眼。
或许这间私塾是不赚钱,却真真儿是他的心血,他花尽心思在上头的!现下成了这副光景,直叫他想呕出一口老血来!
他给气得一时作不得声,一屁股坐进一张竹椅里直喘气。
季择之看他爹一眼,眉头皱得死紧,上前一步。
“四叔。”
他冷静下来之后倒是个讲礼数的,对着季渊先施了一礼,这才朗声道:“学堂是传教授业之所,一应布置摆设,皆应以雅致简洁为主。我父亲对私塾很是看重,此处的一桌一凳一草一木,皆是他亲自精心挑选的,装潢之时更是不假他人手,事事自个儿操持。现下成了这样……实在、实在有些不合适。”
想了半天,还是用了稍微温和一点的说法。
“咦?”
季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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