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听吧,我也想知道,自个儿究竟是因为什么,得罪了二哥哥。”
她都这么说了,季老太太也便点了头,拧着眉,很有点嫌恶地看向跪在地下的季应之:“那你便说说,究竟为何要这样害你三妹妹。给我照实了说,敢有一句假话,我只会罚得更重。”
季应之人壮实,就连跪在地上,瞧着都比别人块头要更大些,人是规规矩矩地跪在那儿了,模样却凶腾腾的,冷不丁瞧见了,让人直打寒噤。
嘴唇动了动,仿佛求助似的看了看季海和季大夫人,他只得蚊子哼哼似的开了口:“我……说来就是那日,祖母将我们一同叫来,问我们将铺子打理得如何。我说了一些话,被四弟驳了,后来……后来又被三妹妹冷嘲热讽……我便一直怀恨在心,所以……”
“就为了这么小的事?”
季老太太眉头皱成个川字:“那日原本就是你说得不对,你四弟也并非为了驳你,只是想还几位掌柜一个公道而已,你因何记恨?至于你说你妹妹冷嘲热讽,你倒说来我听听,她说你什么了?”
“她说……她说……”
季应之飞快地瞟了季樱一眼:“我其实也记不分明了。那日离开正房之后,我因为心中憋着火儿,便将他们拦住,想要个说法。可三妹妹言语十分不客气,还踢了我两脚……”
“那你不是废话嘛!”
季萝没忍住,抢着出声:“你那么大的个头,黑灯瞎火地将我们拦住,又目露凶相活像要吃人,踢你还不是应该的?那时候是三妹妹出脚快些罢了,不然我也踢你!”
话音刚落,被季三夫人兜头一个暴栗,打得不敢则声。
“就因为这个,你就恨上了你妹妹?”
季老太太揉了揉太阳穴:“偌大一个家,原就不可能完全不生龃龉,你们又是年轻孩子,吵个架拌个嘴,甚或动上两手,也算得上正常。且莫说那日从头到尾错处都在你身上,就算你妹妹也有错,你怎能如此报复?毁一个闺中女儿的名节,这是一个兄长能做出来的事?”
她越说,表情越是严厉:“见不得自己的兄弟强过自己,是为善妒,下狠手害妹妹名节,是为阴毒,为了这样的小事便出此毒计,更可见你这人心思已全然歪了!我们季家,怎会养出你这样的孩子?”
这话不可谓不重,季大夫人当场变了脸色,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开口。
“我也觉得奇怪。”
季樱将话头接了过去:“这事在我看来,委实是极小的,从前我和二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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