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就不会胡乱自个儿动手了。”
厨子期期艾艾地答应着去了,这边厢,季老太太便叫过郑嫂子来吩咐。
“你去瞧瞧,你那不省心的三姑娘在做什么呢。若是没出门在家闲着淘气,便让她穿戴齐整了来见我。”
郑嫂子忙答应一声,颠颠儿地往季樱的小院来。
这当口,季樱正对着桌上那件小婴孩的里衣发呆。
厨房那一场灾,确实是她和季萝带着阿妙搞出来的,肚子实在饿,有什么办法?
本来她是打算给收拾干净了再走,可季萝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左右无法,她只得留了两吊钱在灶台上,想着就算弄坏了东西,怎么也该够赔了。
说来这些都是小事,从昨夜到今晨,她的脑子全被眼前这件小衣裳占据了。
季萝说,她们姐儿俩的两件小里衣,皆是出自季二夫人之手,上头那小花纹样并非衣料原有,而是之后用极细软的线另绣上去的,同蔡家发现的那只银镯上的花纹一模一样,如同一个标记一般。
同样的标记,出现在两个人的日常用物之上,两人的相貌还那般相似……
蔡广全说过,季二爷曾言之凿凿,他就只生了一个女儿,季家上下也从未透露出哪怕一丁点二房还有另一个小姐的风声。若是刻意隐瞒,总有露出马脚的时候,一个大活人,也不可能凭空消失,不留下半点行迹。
如果他们所说都是真的,那她是谁,死去的那个季三小姐又是谁?
这事儿其实没那么难,猜测已就在嘴边,然而只要一日没寻到真凭实据,便一日当不得真。
只是,要猜很容易,却该从哪里查起?
“阿妙。”
季樱呆了片刻,招手将阿妙叫了过来,“你说之前曾见过这花纹,是否就是在这件小里衣上看见的?”
阿妙莫名其妙地看她一眼:“不是。”
“那是在什么东西上?”
“确实不记得了,只留有见过这花样的印象。”阿妙摇摇头,“这东西是二爷搁在匣子里的,眼瞧着是特地珍藏,我们收拾东西时不经意看见一眼也就罢了,怎会去随意打开主人家的匣子?”
昨夜却也没少翻……
季樱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便听得阿妙又道:“上回在蔡家我就想问了,姑娘为何说那银镯是你的东西?姑娘满心里惦记着那花样,到底又是因为什么?”
肯问,便是真个没拿自己当外人了。
不过这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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