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家的,哪儿用得着赎?打声招呼也就是了。”
阿妙给她一句话气得脸色都有点变了,这在平时简直是不可能的事,也没再接茬,径自取了装银票的小匣子,往她跟前一丢,气哼哼地端了茶碗就走。
季樱笑得直不起腰来,从那匣子里取了张面额小的银票,也不打算自己张罗这事儿,拿着便往外走,预备在前院找个采买的婆子帮着置办点东西也就是了。
一出屋门见阿妙在廊下站着,也没言语,过去摸了摸她的头,便自顾自走开了。
……
季克之这人憨是憨,办事可从不拖泥带水,但凡他妹子托付的事,更是格外上心,隔天一大早,便又去了趟枣花街,把事儿交代了。
没两天,葛长盛那边就又有了消息来,说是银宝听说三小姐要见她,高兴得整晚没睡着,好容易熬到天亮,便赶忙去跟庄子上管事的告假,只因还未与季樱约定下确实的日子,这请假的时间也未定。
“说是那银宝,去请假的时候眼睛里都带泪了。”
季克之将葛长盛的话复述给季樱听:“起先管事的说最近庄子上忙,不想答允,她当下便说,即便扣她的钱,打她的板子,这一趟她也一定要出来,还将她老子娘也搬出来替她说项——那葛长盛不是个会说谎的,依我看,银宝这倒是一片真心。”
“嗯,我没怀疑这个。”
季樱点点头:“怕就怕,一片真心,被人给利用着做了坏事。”
稍稍忖度片刻,便又道:“她不能回榕州城,那我就出城去吧。我记得出了城门没多远,那条路上便有好些卖吃食的小店?”
上回去许家的庄子,回来时她和陆星垂还在那儿买过不少吃食呢。
季克之肯定地答:“是有。”
“那哥哥便让葛长盛告诉银宝,三日后巳初,就在那里等着我。”
季樱将这话同季克之说明白了,转头便去办了两件事。
其一是将桑玉叫来,问了问近日的情形。
桑玉得了她的吩咐,这段日子常在上回的茶馆附近转悠,有两回,还真撞见了同季应之见面的那个男人。
茶馆上的小伙计从他那里拿了好处,忙不迭地便把男人指给他看,然而两回那男人都只是独个儿前去,就着一碟蚕豆一壶茶听一下午的书,再没瞧见过其他人去见他。
季樱横竖也不急,叮嘱桑玉没事时继续去盯着,又同他说了三日后要出城的事,转过背,就去见了老太太和季渊,将自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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