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下车,那便说明,车里的人既不方便露面,又只信得过他。
不过话说回来了,那个给孔方送信来的人是谁?
哎呀,真是……这个热闹看起来感觉好刺激!
季樱那颗小心脏便又活蹦乱跳了两下,一个不小心,唇角也往上翘了翘:“那便等他彻底离开巷子,咱们再往外走。那车在斜前方,里头即便有人,轻易也瞧不见咱们。”
阿妙:“……”
真的太不体面了,怎么就能高兴成这样?
她心里这么琢磨,动作可没含糊,索性探出半个身子去,瞧见孔方已从巷子里走了个没影儿,便将桑玉一拍:“快走。”
桑玉很是沉着地答应了一声,驾车便行。
他这一向三不五时就在附近转悠,对周遭的情况委实烂熟于心,离了这巷子,不过三弯两绕,便在附近寻了另一处窄巷,将车妥妥当当地停了进去。
这地方与先前那个巷子错落相对,刚好可以瞧见那里的情形,又因为前头有一堆大小箱笼遮蔽,轻易不会被对面的人发现。
到底是跟季樱久了,对自家这三小姐的行事作风渐渐熟悉,停稳了车,他也没再多问,自顾自地下了车,先去了那茶馆中打探情况。
茶馆中的小伙计近日从他这儿得了不少好处,见了他的面就跟见了财神爷似的,活蹦乱跳地迎了上来,哪里需要他发问,叽里呱啦就将方才的事说了一遍。
又指孔方给他看:“喏,这位眼瞧着是来抓他的吧?方才进门的时候,黑着一张脸,可不是个好对付的!”
桑玉没跟他多搭茬,默默把话听了个明明白白,再往里头瞅了两眼,心下有了数,便一溜烟又跑回了马车旁。
“怎么样怎么样?”
季樱仗着有东西掩住身形,压根儿不带怕的,听见脚步声,立时将脑袋探了出来。
“那人吃醉了酒,将茶馆中的说书先生打伤了。”
桑玉耷拉着眼皮,很是有点无语:“那小伙计挺忙,具体情由没能听清,也不知那人是哪句听了不痛快,突然就跳起身,冲到台子上将那说书先生拽了下来,先是嘴里含含糊糊地理论,尔后便上了拳头。”
他说到这里皱了下眉:“据那小伙计说,这说书先生在榕州城也算薄有名头,全赖着他,茶馆的生意才如此火爆。我方才瞥了一眼,那说书先生被人扶着坐在椅子上,像是被甚么东西砸破了头,血流了满脸,少说也得歇十天半个月。莫说是他,即便是这茶馆的掌柜,只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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