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警醒。她要对付我,能从哪里入手?思来想去,我也就身世这一点是最好拿来做文章的吧,要在这上头下功夫,来找蔡广全两口子,难道不是最佳选择?我居然都想不到!”
“阿妙,打些水来浸湿帕子,给你姑娘敷一敷手掌,否则过会子多数要肿起来。”
陆星垂扭头先吩咐阿妙做事,不疾不徐,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完全用不着焦急。
见阿妙匆匆蒂去了水井旁,他这才低头看向季樱:“你这是由果推因,如何做得准?且不说现下这还只是你的猜测,就算是被你猜准了,又能说明什么?世上最难揣度的便是人心,季大夫人对你的事情是否清楚,又晓得多少,这是你预先就能知道的吗?她平日里可有表现出过一分一毫对你身世的怀疑?”
一连串问题砸到季樱跟前,陆星垂歇了口气,又道:“你此刻忧心,心绪烦乱,这都很正常,可越是这时候,越不能乱了方寸。实则我认同你的猜测,我亦觉得蔡广全夫妻二人的不知所踪与季大夫人很可能有关,所以,现在把人找到才是第一紧要事,你一向机灵,其实不用我多说,也该能想出个大概来。”
阿妙拿着凉冰冰的湿帕子,等陆星垂说完这几句话,方才走过来,将季樱的手整个裹进帕子里,抬头看她一眼,却是没做声。
季樱面无表情地任凭阿妙施为,默了默,开口:“她确实从未表现出任何怀疑,毫不犹豫地将我认作了侄女,除开我回家之初,曾去过我房里一次之外,至少表面上看,就再无任何动作,但毕竟之前那十年住在季家的人不是我,大夫人心思深沉得厉害,即便是瞧出某些可疑之处,也未见得就一定会表现出来。”
她并不担心季大夫人拿她的身份说事儿,毕竟真的假不了,她也并非对蔡广全两口子感情深厚到满心牵挂的地步,但是,倘若有人因为她吃苦遭罪,她就绝对不能忍。
可正如陆星垂所说,人心太难猜度,就算蔡广全两口子真是被季大夫人打发人带走的,她又去哪里找?
这还是头一回,她觉得有些无从下手。
“那日季大夫人和婆子说的话,你我都听见了,我也说过,你若问我意见,我认同你的想法,但目下最要紧的,是得先找到人。季大夫人在城里,来去村间怕不便当,多半会把蔡广全二人也带去城里,咱们不如先回去,将事情与季兄也说一说——你固然聪明,但多个人想辙,总不是坏事。”
陆星垂依旧说得不紧不慢,一双眼始终落在她脸上,表情却平和,倒有种让人安静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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