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玉原正停下了脚,想听他还有什么话要说来着,冷不丁被这句砸中,忽然就觉得……戳在这儿实在有点多余,当下扭头就走,脚下生风,再无半点留恋。
阿妙原本也站在季樱身边听得仔细,闻听此话,一个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把脑袋偏了开去。
季樱略略一怔,唇角翘了起来,低低道:“是呢,还是你想得周全。”
一句话将事情带了过去。
……
这日天阴,风也急,午时刚过,天黑得已如黄昏,看起来随时都要下雨。
季樱与阿妙两个先还在草垛子后头猫着,被那一阵一阵的风吹得手脚冰凉,实在受不住,只好躲进了马车中。
车上零嘴儿还没来得及续上,茶倒是管够,阿妙摸摸茶壶身子,觉着还有丝热乎气,便先给季樱斟了一杯,又一溜小跑着给陆星垂也送了一盏去。两个人也不大敢高声说话,一个在车上,另个斜斜倚着草垛子,有一搭没一搭地低低聊闲篇儿。
左右不过说些最近城中时兴的菜色,陆星垂又提及,许千峰对于季渊改造洗云的那堂子生意起了兴趣,思忖着想入股,光出钱犹觉不过瘾,还想跟季渊一块儿经营。提及季渊毫不留情地明说“有钱拿来,想霍霍趁早死了心”,并百般出言讥诮嘲讽,二人免不得又笑了一回。
过了一炷香的工夫,就见那庄子的围墙上人影一闪,桑玉极利落地从上边儿跳了下来。
适才进庄子的时候,他也是翻的墙,可见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不久之前还对此无比抗拒,现下却是越来越熟练了。
季樱便立时从车里下来了,迎面被风一吹,忙将衣裳裹紧了些:“如何?”
“找到了。”
桑玉点点头,行至季樱跟前,气息照旧沉稳,不闻丝毫喘息:“考虑到人多半关在僻静处,我便专往人少的地方去,倒没花甚么工夫,便在一个空置的小院寻到了蔡广全。院子外有人把手,我是从窗户直接进的屋。”
瞧瞧,不仅会翻墙,翻窗也会了哎!
“他是何情形?”
季樱便问道。
实则也不必多问,桑玉没把人带出来,便已说明问题了。
“伤最重之处在头脸。”
桑玉摇摇头:“也不知是叫谁扇了巴掌,少说得有十数个,两边脸颊皆肿得老高,还有几道指甲划痕。身上倒是还好,他只说腿疼、背疼,我粗略查看过,皆是皮外伤,筋骨应当不打紧。”
虽说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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