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人家还以为堂堂陆公子,一个不当心跌落河!”
“出来时没下雨,走到一半雨点子才落下来,也就不耐烦再回去取伞了。”
陆星垂好脾气地答,分明被数落了,样子看上去还挺高兴:“横竖这雨并不算大……”
季樱朝他脸上瞟一眼,从阿妙那儿接过帕子递了过去:“那也不必在这儿站许久。我没那么勤快,惯来不兴闻鸡起舞那一套,是要睡懒觉的。倘若我睡到大中午,你便也等到那时?”
陆星垂仍是笑,接了帕子,也不过囫囵擦了擦头发:“你只睡你的,又这么着急忙慌地跑出来做什么?”
虽说是问句,却也并未等她回答,顿了一顿:“那事我多少有些不放心,总得来瞧瞧,心下才踏实。”
季樱回头让门房再取把伞来,听了这话,便有些恹恹地摆了摆手:“别提了。”
那日分别,她说什么来着?
神气活现地冲他和阿修放出大话,说是要回家处理家事,下回再见便是小竹楼庆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结果呢?
事情虽不算坏,却远远称不上圆满解决,叫人心里憋得慌呢!
“怎么?”
陆星垂登时拧了拧眉头:“我以为咱们那安排已算是万无一失,绝无再有令你被诬陷冤枉的可能,难不成……”
“不不。”
季樱忙摆了摆手:“我倒是没事儿,事情按计划,进行得还算顺利,大夫人的话我祖母一个字也没信,还罚了她禁足,说是要彻查此事。只是……”
她三言两语将昨夜的情形说了一回:“只是我祖母,分明也不想让我说得太多,我却不懂这是为什么。”
“唔。”
陆星垂沉吟着点了点头:“季老夫人向来待你好,这一点毋庸置疑。昨日人多口杂,她未必会同你多说什么,但你与她之间,有些事大可不必藏着掖着,既然想知道缘故,与其自己憋闷着,倒不如大大方方地问出来。”
稍停顿,他又道:“况且,即便昨夜未能成事,你也还有大把机会,倒也不必急于一时。”
“你是专程来跟我讲道理的?”
季樱抬脸去看他,多多少少带了点小脾气:“这些我如何能不明白?只不过一时半会儿的,我心里搁不下这点子纠结。你都不知道,话已然在嘴边了,却又硬生生叫人给堵了回去,是什么样的感觉。”
“我理会得。”
陆星垂应一声,看她一副受挫提不起精神的模样,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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