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我说,有好戏看,难不成,你早就知道了?”
她这状态不对,季樱四下里看看,便将她往旁边少人处拉了拉,掏出帕子来替她抹了抹眼睛:“怎么了,还难过上了?”
“家里出了这种事,如何不难过?不仅难过,还觉得有点委屈……”
委屈自己居然同这样的人称为“一家”,委屈自己的名声很可能因为这件事便全毁了……
“不是咱们的错,更不是姓季的错。”
季樱搂住她:“这事怎么也怪不到咱们头上,二姐姐不要为这个难为自个儿。”
“我不明白。”
季萝吸了吸鼻子:“三哥哥怎能当着全家人的面就这样说出来呢?再怎么说,大伯娘……”
说到“大伯娘”三个字时,狠狠皱了皱眉:“再怎么说,那也是他亲娘,若换了是我,也要像大哥哥一样拦住他的。”
“傻。”
季樱便拍拍她脑壳:“这事儿若继续瞒下去,迟早成祸患,到时候只怕整个大房都要受连累。尽早让祖母知道着手处理,才是聪明人——大哥哥也不傻,二姐姐觉得,他是真心想拦三哥哥?”
“你是说……”
季萝睁大了眼,鼻头红红像只小动物:“他俩是在做戏?”
“还有大嫂嫂。”
季樱抿了抿唇角:“闹出这等事的是他们的亲生母亲,他二人无论是选择隐瞒还是说出来,其实都能理解。所以他兄弟俩便干脆一人占一头,佯装打架,把话送到了老太太跟前,又可互相找补,便将自己从这腌臜事里摘出来了。”
至于那天季择之将她拦住,现在想想,也未必是想再打听点什么,恐怕还是为了试探她究竟知道多少。
季萝蔫蔫儿地琢磨了片刻,明白过来,点了点头:“那大伯……”
那边厢,季老太太一口气总算是缓了过来,并未急着见任何人,正寒声问:“你父亲呢?”
“此事我们实在不敢瞒,便迂回着透给了父亲。”
季择之人就像是脱了力,站得腰背佝偻:“得知此事后,父亲整个人都垮了……这两日,他压根儿不肯回家,一直在私塾里喝闷酒……我担心他长久下去会出事,左右无法,这才闹来了您跟前。”
“他就只管躲着喝酒?!”季老太太嗓门陡然拔高,怒喝道。
“这是他们大房的事,但凡大伯能支棱起来,尽该自个儿处理得妥妥当当。”
季樱对着季萝又道:“可你也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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