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樱想说不必来着,然而这吃了酒的人方才瞧着还软乎乎,这会子却执拗得厉害,哪里管她说什么,径直用毯子将她包了个严实,单手在她下巴处捏牢。
“真不用,我并不冷。”
季樱推了他一下,没能推开,只得“啧”了声,拨掉他的手,自个儿捏住毯子。
然而陆星垂却并未立刻走开,反而拧了拧眉,俯身凑得近了些。
实在是太近了点……他的脸离她不过几寸,身上那股子凛冽的酒气直飘过来,将她整个人罩得严严实实。
季樱皱了眉又想推他,却被他抢先开了口。
“你不高兴了?我是为你好,怕你冻着,你为何不高兴?不过一张软毯而已,这称不上越俎代庖,替你做决定吧?你脾气不要这么拧好不好?……算了,你就这么拧也成,横竖我都惯了,非要你换个样儿,那也不是你了……”
巴拉巴拉,居然一说起来就没个完。
季樱:……
不过就是许久之前因为他贸然替她做决定,发了回脾气而已,也只有那么一次,何至于就记到今天?
话说这吃了酒的人,跟平常怎么差那么多?何曾见过这位少年英雄这么絮叨?烧刀子真如此猛?
那厢陆星垂还在一个劲儿地念叨,季樱居然也没打断他,耐着性子听,待他终于住了口,才伸手将他往后一推,拢着毯子站起身来。
“原来你对我那么大怨气啊?”
她带了点浅淡的笑容:“平日里为何不说?我又不凶。”
“这哪是怨气?”陆星垂眉头拧得紧了点,“只不过,你说过的事儿我便记下了,即便你不说,我自个儿暗自观察着,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心里也就有了数。你……”
说到这儿忽地停下了,半晌,长长地叹了一声,好似无限怅惘。
季樱险得一个没憋住笑出声来,忙绷着脸稳住,抬眸看他,将话头扯了开去:“同陆大将军一同去北方的事,当真已经决定了?”
陆星垂神色便是一肃。
一瞬之前还跟个小委屈似的,这会子好似魂灵归了位,正色点点头:“是。”
他目光转向北方,仿佛那硝烟弥漫的战场目所能及:“如今战事严峻,我朝已损多名大将,此时正是用人之际。我若不谙此道,自然不会强出头,但我自小学的便是这个,既学了,便不能只存于胸间,既用得上,就必定要尽力而为。况且……”
他收回视线,重落在季樱脸上:“家父身上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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