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溶大大咧咧一挥手:“闺女说了算,你瞧着好,我便好。叫上陆夫人是对的,她一个人在家也是孤单,我看她也挺喜欢你,正好,你就当是陪陪她了。不过我听说,今儿……那位范大人也去了?”
一边说,一边就抬头往季樱脸上瞅了瞅。
今日范文启在新宅里里外外地查看丈量,彼时老岳夫妇俩和几个年轻后生都在,虽当面没多问,但既瞧在了眼里,回来是必定要同季溶讲的,这一层,季樱早就料到了。
这也很正常,说穿了在京城,季溶就是一家之主,岂有遇事却不禀报的道理?
是以季樱也并不觉得意外,心中也没发恼,含笑痛痛快快地颔首:“是啊,范大人也来了。多亏他帮忙,处处瞧了个遍,还说要画图纸,让工匠们依着图来施为,如此方更严谨,出了问题,也有个凭据。”
“啊……”
季溶答应了一声:“他贵人事忙,怎好麻烦他?”
说着便又往季樱脸上打量了一番:“我倒不晓得,你跟他竟这样熟悉了。”
“哪儿的事。”
季樱坦坦荡荡地与他对视,白日里方才在陆夫人跟前扯了个谎,这会子到了她爹面前,又得接着编:“实则我也不清楚范大人为何如此热心,不过照我估计,兴许……是因为我与陆星垂走得近的缘故?”
“嗯?”
季溶一听这名字便不痛快:“你意思是……”
“这我也是猜的,未必能作准。不过,我头回与范大人见面,就是同陆星垂在一处,大概他觉得我们交情匪浅,便有心结交?”
季樱抚着肩头的一束发丝,语气中带了点不确定:“毕竟他虽人在京兆府,却只是个功曹参军,京城遍地都是官儿,他实在算不上甚么,可能……就想攀上陆大将军这层关系,往后也好朝上爬?这是我猜的,未必能作准。那日在熏沐节上偶然遇见,我随口提了一句,他便十分热心地说要帮忙,还说,是因为那日查验商户时我帮了大忙,替他省了不少事,所以心存感激之故,究竟是真是假,我便不清楚了。”
“是么……”
季溶似信非信的,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什么,眼睛往季樱脸上一扫:“也是,按说他不必如此迂回,可偏巧,现下陆大将军和陆星垂都不在京,他也只能兜个大点儿的圈子了。可你还真就让他帮了,为何不婉拒?”
“哦。”季樱睁大了眼,“我不答应,回头他再记恨上咱们怎么办?”
立时堵得季溶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